阱困住的野兽在垂死挣扎。
就在这时,停车场另一侧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陈兆和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法务部的律师和一群安保人员。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镇定,但林涛清楚地看见,他的眼角在抽搐,步伐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住手!”陈兆和一声厉喝,快步走到军部军官面前,挡在了悬浮车和士兵之间。
“这位长官,我是海农集团执行总裁陈兆和。林涛是我公司的前员工,他的事情,我们公司内部已经有了处理方案。他发布了公开声明,承认了错误,公司也已经将他开除。关于他给贵方造成的困扰,海农集团愿意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并且会配合贵方的调查。但人,请你们先交给我们海农自行处置,我们一定会给军部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说得很快,但每一个字都经过精心斟酌。
既表明了态度,又强调了海农的分量,还暗示了民事赔偿可以谈。
这是他在商场上惯用的手法。
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
然而,那名军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懂规矩的跳梁小丑。
“陈总,”军官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刚才说,海农要自行处置?”
“是的,”陈兆和挺直了腰板,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住对方,“林涛毕竟是我海农的人,他犯了错,海农有责任也有义务进行内部惩戒。我们已经开除了他,并且准备向星际议会提交进一步的处罚申请。军部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通过正式渠道与我们沟通,我们……”
“陈兆和。”军官突然打断他,向前踏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米,陈兆和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硝烟和皮革混合的气息。
军官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直直刺进他的眼睛里,“我问你,海农集团,是什么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