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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六一?」
「六一哥?」
何赛菲的急切与陶惠敏的轻唤同时响起。
「咦?你们也认识他?」
余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转,随即想起,斜对面这位同志刚才喊的是六一哥?
「你们是熟人?」
罗勇恩嚼油条的动作猛地僵住,嘴里的面香都忘了品味,他看看陶惠敏和何赛菲,又看看余桦,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赛菲?你说的那个小陶同志的好朋友,不会就是这个人吧?」
何赛菲听见这话,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水呛出来,心里把罗勇恩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没脑子的!
这不等於把她私下议论的事全捅到台面上了吗?
她慌忙偷瞄了一眼陶惠敏,见对方的注意力全在余桦身上,压根没往她这儿瞟,才暗暗松了口气。
余桦的注意力很敏锐,他发现了何赛菲的异常,以及提到伍六一时,陶惠敏眼中的雀跃。
以及刚才罗勇恩说到「好朋友」这三个字的重读。
再联想到,他和伍六一的初次在浙省的见面。
伍六一说,自己是来见朋友。
迅速分析出来,眼前这位长相清甜、气质温婉的姑娘,指不定就是师傅的心上人?
余桦越想越觉得靠谱,看向陶惠敏的眼神顿时变了,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络。
大概率....可能就是师母啊!
新街口外大街25号院,中影集团看片室。
当王一生在与九人盲棋大战後,体力不支摔倒,母亲留给他的无字棋子洒落一地。
影片戛然而止。
汪阳满意地点点头,撑着拐杖起身。
和伍志远笑着走出观影室。
「志远啊!拍得很好。」
伍志远腼腆一笑:「还是谢导指挥的好。」
汪阳摇摇头:「铁离和我说了,他身体不好,大部分都由你负责拍摄,说自己这个导演的名头都受之有愧,想让你来当挂导演。」
「使不得!」伍志远连忙摇头。
「我也是这麽回他的。」汪阳顿住脚步,看向伍志远:「你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