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的作品《?》。
这本书的火爆,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正版、盗版加起来起码超过了百万册。
各大报刊、媒体,纷纷开辟专栏讨论。
学界、文坛、媒体人、普通民众围绕书中的问题展开激烈辩论。
从後世的角度看,这本书到底如何?
答案是有一定进步意义的,不仅仅是简单情绪宣泄。
书中诉说诸多现象。
具备着一定的参考价值。
但正如聂华玲所说,作者已经几十年没到过内地。
他的印象,还一直停留在过去的大清。
将近代我国的落後归因为自身。
这本书,也成「意林体」、「读者体」的源头。
晚年,他在《回忆录》中写到:
当时被情绪左右,因自己亲身经历,对黑暗面的愤怒被放大,导致判断缺乏理性的分寸感。
只看到了西方的规则和秩序,没看到西方的种族歧视、社会撕裂、人情冷漠。
发现一比,西方更烂。
晚餐很丰盛,主菜是金枪鱼通心粉和汉堡,索尔兹伯里牛排、培根煎蛋等。
至少让王安义这个好奇的同学,享受到了西餐的感觉。
刀叉碰撞的轻响中,聂华玲放下餐具,有条不紊地说起国际写作计划的安排:「计划主要分两块,课程和分享活动,都随大家自愿参与。」她顿了顿,「课程有英语教学,也有爱荷华大学邀请名家专题讲座,多种多样。」
伍六一听到这儿,忽然想起王蒙临行前跟自己说起的趣事。
自己的英语老师才有意思,上两小时课就得拽着他在教室里再喝两小时酒,美其名曰「沉浸式语言交流」。
「除了课程,每周还有一次主题分享会。」
聂华玲的声音拉回众人的注意力,「大家可以按国家或地区组队,上台做分享,不管是戏剧、诗歌,还是文学观点的探讨,只要和文学相关,都欢迎。」
说到这儿,她眼中添了几分期许,「我倒有个提议,咱们不妨联合起来,从本国文化入手,让更多人了解中国的故事。」
这话刚落,陈嘉兴突然「啪」地放下刀叉,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我们不能跟你们一组。」
他说着,猛地拽住身边两人的胳膊,「我们三个单独成组,跟你们分成两拨。」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滞了滞,王安义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
伍六一眉头不由地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