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瑜走进后厨。
我已经忘了上一次给她做饭是什么时候。
只记得是在重庆。
我系上围裙,打开冰箱翻了翻,回头问她:“想吃什么?”
“随便。”她靠在门框上,“你做的都行。”
“那我可就随便发挥了。”
“嗯。”
我拧开水龙头洗菜,她走进来,伸手拿另一条围裙。
“不用,你坐着就行。”我挡住她的手,“你是客人。”
她没接话,只是把那根围裙从我手里拿过去,抖开,从头顶套下去,手伸到背后去系带子。
“我也是你女朋友。”她没给我留反驳的余地。
我看了她一眼,没再争。
水声哗哗地响着,洗菜,切菜的刀碰到砧板,咚咚咚的,不紧不慢。
这个画面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当初住在重庆那间小房子里,她也是这样。
我把炒好的菜装进盘子里,她用围裙擦了擦手,端过去放在桌上,然后折返回来拿碗筷。
吃饭的时候,她夹了一块牦牛肉放进我碗里:“你瘦了。”
“想你想的。”
她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笑:“怎么突然嘴这么甜?”
“这叫什么话?”我嚼着肉块,“我这是真心话。”
“看得出来。”她低头扒了一口饭,嚼完了才又开口,“叔叔阿姨要来香格里拉过年?”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是我让他们来的啊。”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你让他们来的?”我放下筷子。
“对啊。”她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你工作再忙,总不能爹妈都不要了吧?一个人跑到大老远来,连过年都不回去看看。”
“我这边这么忙。”我皱起眉头,“大理、丽江、香格里拉来回跑,我哪有时间招待他们?”
“所以我来了。”
她放下筷子,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
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总是这样,不声不响地把我那些顾不上的、管不了的、不想面对的事,一件一件接过去,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也好。
就当提前预习一下以后的婚后生活。
等我们结了婚,以后过年肯定就要跟爸妈一起过了。
我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碗筷,拿纸巾擦了擦嘴,看着我:“人啊,当陷入低能量状态时,家人的陪伴往往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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