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时候能说对一个?您哪怕说对一个也行啊。”
“真是……真是朽木难雕,真是朽木难雕。”
小不点儿吸了吸鼻子:“嬷嬷泥介话,嗦滴叭对。”
“泥介就,多少有点儿康叭起窝咧!”
“窝肿么能似一问三叭寄腻?窝,辣似一问好几个叭寄,窝,就从乃都米寄道过。”
“真似滴,嬷嬷泥,康叭起谁呀~”
“还有哦,窝阔叭似朽木难雕,窝,阔比辣什么朽木,更要难雕。”
“还有还有,窝也叭似米有嗦对过,窝,嗦对过,闻羽峥他们,能给窝作证!”
“闻羽峥,泥们几个嗦似叭似?”
闻羽峥听见自己被点名,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是,嬷嬷,我可以给小郡主作证,小郡主真的说对过。”
“就前几天小郡主被王妃揍哭的那次,哎呀谢彦你别拽我,你不是也听见了吗?小郡主真的没说错。”
“小郡主在马车上哭着说王妃是最毒妇人心,我们都听见了,小郡主还说了好几遍呢。”
叶清舒:???!!!
书言嬷嬷看了一眼远处眯起眼睛的某人,突然觉得自己这心里好像也没那么堵了。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小郡主今天的课业要加倍,明天拿给我看。”
时叶吸了吸鼻子:“窝嗦对咧,课业也要加倍?介嬷嬷,似叭似已经老滴要疯掉了啊。”
“米天理,真似米天理。”
夏秋看着时叶下课走过来,笑着递给她一个果子:“小郡主啊,您刚才上课的时候在看什么呢?奴婢看您到处看,就是不听课,是有什么好玩儿的吗?”
小不点儿点了点头,指着远处的大树下:“窝,在康皇伯伯,哄皇伯母腻~”
“哎,介女银呀,就似口似心非,刚才皇伯伯讲八卦滴时候,皇伯母都嗦咧,她就听听,问问,叭生气。”
“结果腻?转头就生气咧,理都叭理皇伯伯,还使劲踩咧皇伯伯好几脚,给皇伯伯踩滴,都叭敢吱声。”
“泥们快康,皇伯母又换地方咧,皇伯伯就跟个赖皮狗似滴,颠儿颠儿滴跟过去,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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