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摊子要是红英的,她肯定赚了不少钱!
张母摆了摆手:“我们不吃馄饨,红英呢?这摊位不是红英的吗?”
摊主一脸茫然:“这谁呀?我不认识,这是我姐妹儿摊位。”
“你姐妹儿的摊位?”张母回头看向张守田。
不是说红英在纺织厂门口摆摊吗?
难道听错了?不是纺织厂?
张守田心里也嘀咕:“难道是咱们搞错了?要不先找陶家问问吧。”
“走走走!”
帮忙看摊的珍姐满脸的不解。
母子俩刚离开不久,红英方便疾步回来。
“珍姐,麻烦你了,半天没空档去茅厕了。
一会下纺织厂下班了,我更没时间了。”
珍姐摆了摆手:“没事,你平时不也帮我吗?
对了,刚才有两个人来说要找叫红英的。
你我只知道你姓陶,不知道你是不是叫这名,我不敢乱答应。”
红英收拾的动作停下:“找我?什么人找我?”
“好像是一对母子,一个五六十岁,一个二三十岁。
好像还挺着急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红英心里嘀咕:难道是妈和红兵?
也只有她家人知道她在这摆摊。
估计是家里闹得不可开交,又想让她回去帮忙。
她是不会回去的。
以为是家里人找,红英也就没把刚才的事放心上。
今天天气好,连日的阴天终于见着太阳。
付珍给孩子穿了长袖,带他到院里透透气。
孩子这几天身体不适,在家里闷坏了。
好不容易能出门,眼巴巴看着门口,想出去玩儿。
孩子也不敢说要去农场去了,上回差点要打针,他可害怕了。
付珍看不得孩子这眼神,又不是什么大事,还不能满足孩子了?
祖孙俩也不走远,散着步来到大门口。
树下,邻居聚在一起闲话家常。
新新自己走在前头,雄赳赳气昂昂的。
邻居婶子看见新新,关切问:“新新来了,听说前两天感冒了,好些了吗?”
新新乖巧点了点头说:“吃药苦。”
大伙哄堂大笑。
“那可不是,以后可得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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