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杜指挥使见状，还以为自己说得不够，赶紧继续道：
“大人，您是不知道，那老东西平日里仗着自己的身份，没少跟我们这些底下办事的索要好处。”
“有点什么好东西，得先给他送过去。”
“送少了，他还不高兴。”
“可真要出了什么事，他比谁都撇得干净，最后全推到我们身上。”
说到这里，他脸上还真多了几分愤愤不平。
有些话，倒也不全是瞎编的。
以前不敢说。
现在为了活命，他恨不得把贺千山从里到外骂上一遍。
“我们实力低，身份也低，能怎么办？”
“只能忍着啊！”
“他一句话，就能让小的在黑骨城待不下去，小的哪敢跟他顶嘴？”
杜指挥使越说越顺。
连腰都不知不觉挺直了一点。
“如今他失踪了，小的高兴都来不及呢。”
“怎么可能真想去找他？”
“最好以后都别见到！他死在外面才好。”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他又赶紧看向陈调度使。
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掏出点什么，证明自己跟贺千山确实不熟。
陈调度使听完，缓缓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杜指挥使心头一松。
可下一刻，陈调度使便接着问道：
“那你刚才说，让我带着你去找他，又是怎么回事？”
杜指挥使刚松下去的那口气，顿时又提了起来。
“这……”
他眼珠子咕噜噜一转。
“大人，那都是做给上边看的啊！”
“哦？”
“大人可能有所不知，自从贺千山失踪之后，总部就传了命令下来。”
杜指挥使连忙解释。
“让我们留意贺千山那老东西的消息，还有血魇城那边的情况，也得一并打探。”
“您想想，上边都发话了，小的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万一回头查起来，小的什么都没做，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他搓了搓手，赔笑道：
“所以小的就是随口问问。”
“好歹也要做个样子不是？”
“至于能不能找到……”
杜指挥使干笑两声。
“大人您也是在总部待过的，这里面的事，您肯定比小的清楚。”
周围的鬼差看着他，眼神里纷纷多了几分鄙夷。
好家伙。
刚才还想着靠贺千山的关系保命。
一看情况不对，转头就把贺千山卖了。
这脸变得，比翻书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