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芽比林北想的还要喜欢种东西。
刚出生那会儿，她催生三生草，还得整个人趴在叶柄上，两只小手紧紧贴着嫩茎，小脑袋低垂，一眨不眨地盯着盆里的土。
非得等新芽冒出头，她才肯松手。
后来，香草给她换了一只更宽敞的育苗盆，她便学会了坐在盆沿上，晃着两只小脚丫往土里撒金光。
有时候催生完了，她自己还要飞下去，挨个摸摸新长出来的圆叶。
叶片痒痒地蹭过鼻尖，她便往后缩一下，紧接着又忍不住凑过去瞧。
林北这几天过去，总能看见她围着那些药草打转。
前一次去，她还只会将金光送进手掌贴着的地方。
等隔天再去，小家伙已经能飞在花盆上方，引着那些光顺着指尖流淌，均匀地落进整片黑土里。
香草教她怎么感知根须的位置，她听得格外认真。
阿大蹲在旁边分苗，她也有样学样。小手在土里扒拉几下，弄得叶衣上沾满了泥星子，偏偏还要较真地把那株小苗扶得笔直。
好不容易扶稳了，便立刻回头找林北。
“大人，看。”
每到这时候，林北就得走过去瞧上一眼。
敷衍一下都不行。
不过小家伙也很好哄，倒不用他夸出花来，只需点点头，夸奖一句“干得不错”，她便心满意足了。
转头又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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