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化不开的暖意。
第七层,众女手里的麻将早停了。
柳如烟指尖捏着牌,抬眼望了望楼梯方向,笑着打趣:“你们说,相公把映雪喊去,是不是要算神源麻将的账?”
妖妖嗑着灵瓜子,晃着腿笑道:“那还用说?你看映雪走的时候耳根都红了,指不定正被相公训得抬不起头呢。”
话音刚落,塔下偶尔传来几声笑闹。
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颊都浮起了浅红。
怀安轻咳一声,低头整理牌垛,耳根却红得透明;沈知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指尖却微微发颤;柳如烟笑着摇了摇头,眼底藏着几分暖意;妖妖则支着耳朵,一脸看热闹的兴致。
阿青阿水红着脸低下头,心里也悄悄盼着相公什么时候能多陪陪自己。
第六层的动静,过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静室里,梅映雪靠在床边,脸颊还泛着浅红,心里又气又羞。
这人最会捉弄人,明明是笑着闹着,偏要摆出一副严肃教训人的模样,一口一个“惩罚”“长记性”,把她窘得抬不起头。
可恼归恼,指尖相触的温度,还有那些贴在耳边的软话,又让她心里泛起说不清的甜。
闹过之后,二人整理好衣饰。
梅映雪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横了他一眼,那眼神三分嗔怪七分娇软,没半分威慑力,反倒格外动人:
“用神源做麻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如烟姐姐她们都有份,麻将也是大家一起打磨的,神原也是众人都同意的。你有本事,挨个教训去。”
君傲挑了挑眉,故意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好啊,一个个都学会败家了,看我不挨个找你们算账。下一个就找如烟,再是怀安……”
他正盘算着该从谁开始,忽然神魂一动,公子昭的声音从塔外传来,带着归家的兴奋与急切:
“大哥!九州到了!”
君傲一愣。
这么快?
他记得从天星到九州,少说要横跨数片星域,怎么感觉才进塔没多久,便到了?
他整了整衣襟,将那些旖旎心思尽数收起。
也罢,教训娘子们的事不急,回九州才是正事。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爹,儿子回来了。
这便为你建神庙,塑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