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的已经告诉你们了,能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已经很不错了,至于亲眼去看,想都别想!那是野生生物,不是动物园里的展品,而且它身上还有伤,需要静养,你们一群人乌泱泱地涌过去,惊到它怎么办?伤口崩裂了谁负责?”
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来,战士们虽然面露遗憾,但也都明白副团长说得在理,纷纷点头称是,没人再敢提要去看年兽的事。
陈远这时也顺势接过话头,语气温和但认真地说道:“张哥说得对,尽量还是不要去接触它比较好,它伤好之后还要放归野外,如果在驻地这段时间习惯了和人类接触,对人类失去了应有的警惕心,那等它回到山里之后,万一遇到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比如偷猎者,它很可能会因为缺乏戒心而吃亏,甚至遭遇生命危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让它保持对人类的警惕和距离,其实是对它最好的保护。”
众人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赵宏虽然眼中依然带着一丝遗憾,但也理解了其中的道理,认真地点头说道:“明白了,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就祝它早日康复,平安回到山里去。”
周围的其他战士也纷纷附和,送上祝福。
陈远看着这群质朴而真诚的军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他们虽然对年兽充满了好奇,但在听到解释之后,没有人任性妄为,没有人提出非分的要求,而是选择了理解和尊重。
这种纪律性和同理心,正是这支驻守在高原上的部队最宝贵的品质之一。
陈远又待了一会,眼看天要黑了这才起身告别了训练场上热情的战士们,沿着营区的主干道往回走,离开时甚至被冠誉了战友的名头。
夕阳已经开始向西倾斜,将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轮廓。
他走得不快,脑海中还在回味着刚才和那些战士们相处的愉快时光,嘴角带着一丝不自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