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然后又重新放大。
他体内的永恒之火还在燃烧，但那团火的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从赤金色向九色过渡。
他的面容在瞬间出现了数次细微的扭曲，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争夺。
但是源无道不过九阶永恒之火，其灵魂壁垒远不足以抵挡超脱者的真灵侵蚀，姜太一的碎片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接管了这具躯壳。
而随着那道真灵虚影彻底遁入肉身，噬魂珠失去了暴露在外的吞噬目标，那股本能涌动的吸力也随之平息下来。
苏劫收回噬魂珠，看着源无道那张正在被另一种意志覆盖的面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好手段。”苏劫的声音带着一层压不住的冷意，“一个不注意就被你钻了空子。”
源无道的身体直起身来，那双已经被暗红色覆盖的眼睛落在苏劫身上。
他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他从未在源无道脸上见过的阴冷：“蝼蚁，奉上你的造化，我会让你死个痛快。”
那是姜太一的声音，也不知道源无道的灵魂是被压制了还是被他彻底吞噬。
苏劫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笑容不大，却让姜太一的眉头本能地皱了一下。
“我倒是忘了。”苏劫说。
“你这缕真灵碎片本来就是灵魂层面的东西，附身夺舍才是你的拿手好戏，你倒是选了个好目标。”
他顿了顿道：“不过你觉得，就换了个身体，又可以这么嚣张了？”
“姜太一”闻言，嘴角那抹阴冷的弧度反而加深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源无道的右手，五指虚握又松开，像是在适应这具新身体的力量。
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掌心跳动，源无道体内那三枚大道道果正在他真灵碎片的催动下猛烈震颤，像三颗即将被点燃的恒星。
“蝼蚁。”他的声音带着源无道的底色，却压着一层更加厚重、更加古老的威压。
“你对超脱者的力量一无所知。这虽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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