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宝级的铠甲在剑光触及的瞬间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铠甲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但终究没有损坏。
不过那件铠甲在虽然最后一刻挡住了剑光中大半的杀伤力，但透过裂缝渗透进去的余波依然将晨光殿主胸腹以下的肉身全部震成了虚无。
暗金色的血液从他残破的躯体中喷涌而出，在灰白色的混沌虚空中凝结成一粒粒细碎的结晶，又被那股狂暴的能量余波碾成齑粉。
晨光殿主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重心，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存在了。
从胸腔以下，那些曾经支撑着他站立、飞行、战斗的骨骼和经络，此刻全都化作了模糊的血肉碎末。
他只来得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残破的躯体，然后抬起头，对上了苏劫那双依然平静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得手的快意，也没有杀戮的满足，只有一种他看不透的漠然。
“你……“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破碎，“你到底为什么……“
苏劫没有回答他。
混沌帝翼在他身后猛然振开，帝翼·万羽归墟在同一瞬间发动。
暗金色的羽毛从帝翼表面剥离，化作十根细如发丝的羽刃，如同十道暗金色的流星从苏劫背后射出。
它们穿过晨光殿主残破的躯体，贯穿他那件已经碎裂的铠甲，将他的四肢、头颅、胸腔、腹部彻底洞穿。
十根羽刃在穿透他身体的瞬间同时炸开，将那些本就碎裂的铠甲残片和肉泥彻底碾成了最微末的灰白色光点。
晨光殿主的身形在那一瞬间彻底崩碎，从头颅到脚底一寸寸碎裂、消散，如同被投入烈火中的薄纸。
但在他的肉身彻底碎裂的那一瞬间，一道银色的光芒从他残躯的最深处猛地遁出。
那光芒如同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苗，银色的火焰在边缘跳动，散发着一种属于八轮永恒灵魂本源独有的气息。
那是晨光的永恒之火，是他存在于混沌海最后的余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