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殿主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本座不久前听说，光明圣殿的晨光殿主在一个小辈那里吃了个大亏，直接损失了一万纪元的寿命。
这件事在九大圣殿中已经不是秘密了。”他直视着苏劫，“是你小子吧。”
苏劫闻言，瞳孔微微收缩。
光明圣殿，晨光殿主，一万纪元的寿命。
他当然记得，那是他还在天元宇宙时，尝试炼化圣光造化石，被光明圣殿殿主隔着无尽混沌海推演反噬的那一次。
命运虚无体让那位永恒付出了惨重代价，他没想到这件事已经在九大圣殿中传开了，更没想到天衍殿主会当面点破。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脑海中念头飞转，不过那晨光殿主应该没有提到过混沌帝血。
否则天衍殿主不会是这种态度，那一万纪元寿命的损失他应该猜测到了是命运虚无体的反噬。
而那位殿主多半隐瞒了最关键的信息，想要独占这个秘密。
苏劫心头微松，但那股警惕没有完全消散。
他有底牌，从容逃匿不是问题，但他不想后半生像一只老鼠那样活着，东躲西藏，永无宁日。
天衍殿主注意到了他那一瞬间的紧绷，却没有在意，反而摆了摆手。
“你无需担心。我源初圣殿不像那光明圣殿，做不出那等龌龊之事。”
天衍殿主继续道：“而且源初圣殿上千纪元没有出过道子了。其他八大圣殿中有两个拥有道子，一直觊觎九大圣殿之首的位置，源初圣殿需要你。”
苏劫终于开口：“需要我做什么？”
天衍殿主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变强，早点成为真正的道子，败尽一切天骄，让源初圣殿这九大圣殿之首的名号，名副其实。”
他转过身，负手而立，目光穿过虚空，仿佛望向了某位更高处的存在。
“而且你的情况，本座刚刚已经上报给了圣殿之主。”他顿了顿，语气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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