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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多的不用找了。”
李飞仙随手抄起桌上的本命飞剑太常仙,转身便走。
“哎,客官,汤还没喝完呢!”
掌柜的追出来喊。
“留着下回。”
话了,李飞仙人已经在五十里外了。
他落在台上,一言不发,站在黄朝笙与猴子之间,冷得像一柄没开刃的剑。
台下有年轻修士小声惊呼:
“李飞仙!”
“剑冢年轻一辈第一人!”
“真是不同凡响啊……”
听到议论声,李飞仙眼皮都没抬。
……
“风流霸王,王二虫!”
这时,田齐又念出一个名字。
草堂前。
听到自己名字的老王一脸错愕,正端着的药碗差点洒了。
“我?”
“我才二境啊?”
他指着自己那只独臂,又指了指自己,满脸的难以置信。
旁边的徐子安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笑容温和,语气却不容置疑:
“老王,你有资格站在台上。”
“今日台上那个位置,是你拿命换的,谁也没资格说你不够格。”
老王张了张嘴,喉咙哽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徐子安素手一动,一道温和的剑气自他袖中飞出,托着王二虫的身影飞向斩妖台。
老王站在剑气上,风灌进他的袖管,猎猎作响。
他望了一眼藏剑山庄的方向,自顾自呢喃道:“娘,你儿真不是混子。”
——
“冷面修罗,上官长夜!”
“须弥阎王,戚歌笑!”
“龙虎武王,岑化生!”
“……”
田齐每念出一个名字,便有一道流光从丹阳城内飞出,直奔城外的斩妖台。
四境修士,足足六十余人!
每一道流光落下,台上便多一道身影,台下的欢呼便高上一层。
有位年过三百岁的老剑客落在台上时,浑浊的老眼红了。
他练了一辈子剑,无名无号,无人知晓。
方才田齐念出“青萍剑客,陈守一”七个字时,他在城里那间住了四十年的破院子里,对着老伴的牌位磕了三个头。
此刻他站在台上,挺直了一辈子都没挺直过的腰杆。
老剑客看着头顶湛蓝的天,心想:
老来名扬天下,这辈子不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