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朝笙嚎啕大哭:
“天然呆,我没哥哥了……”
上官长夜扯着戚歌笑的袖子,模糊不清的说道:“戚熊,斩妖司出来紫衣使都是好样的吧?他们没有逃啊……”
出乎意料的是司徒贺。
这个一向注重规矩,在外人眼中铁石心肠的寒枭士司徒贺,此刻竟然搂着陆去疾的脖子低声哭了起来。
“主公,我对不起你啊……”
“十九楼没能拦住妖天子,一尊又一尊大修士身化棋子都没能拦住它……”
“要不是北先生的后手,整个江南三州都会沦为炼狱……”
“我是个屁的谋士,我就是一个废物……”
陆去疾似醉未醉,只是一直流泪。
他仰头看着天上的星辰,小声啜泣:
“西洲……”
——
院子高墙之上。
两道身影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不是别人,正是天元帝与高承安。
“他们这是怎么了?”
高承安问道。
“心里难受,喝闷酒。”
天元帝回道。
“一群人喝闷酒,也不怕有什么大事发生?”
高承安问道。
“你大哥就是算准了我们在江南总司之内,这是把我们当成保镖了,这才敢拉着那些紫衣使大醉一回。”
天元帝回道。
高承安扭头看向天元帝,舔了舔唇:
“父亲,我心里也不好受,要不您老看着点?”
“我也去蹭一杯酒。”
天元帝翻了翻白眼,“刚打完一场恶仗,谁心里好受了?”
“你想下去喝酒,我又何尝不想?”
“不管了,我先去了。”
高承安无视了天元帝的话语,脚尖轻轻一点,直接落入内院。
“大哥,我也来讨杯酒喝。”
落地之后,高承安对着陆去疾说道。
陆去疾随手一挥,一坛子好酒当即凭空落入高承安手中。
随后,他朝着高承安笑道:
“来,陪我大醉一回。”
高承安笑了笑:“好。”
半晌,堂堂大奉太子丢人现眼的躺在了地上,双手抱着一个大大的酒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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