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
四月初十,通州的长江边,草木葱绿。远处的稻田,水色映天。杜鹃啼鸣中,细雨如烟。
欧羡总算將诸多事务都处理完毕,可以静下心来修炼《九阳神功》了。
正好还有黄药师这种宗师级別的高手在,不用白不用。
哪知黄药师初听欧羡要修炼《九阳神功》时,神情中很是不以为然。
在他眼中,天下武学虽多,能入他法眼的少之又少。
他一生自负,自创桃花岛一脉武功,弹指神通、落英神剑掌、旋风扫叶腿,哪一门不是精妙绝伦?
一部不知来歷的《九阳神功》,纵有独到之处,又能高明到哪里去?
欧羡微微一笑,不需要用语言来说服,只是把《九阳神功》秘籍呈给黄药师查看。
黄药师隨意翻阅了几页,先是漫不经心,继而微微皱眉,然后眉头越锁越紧。
此后三日,黄药师闭门不出,连饭食都是送到门口,由他自己取用。
欧羡那会儿正忙著整顿俘虏、安抚百姓、修缮城防,分身乏术,顾不上这些。
等到他忙完这些事情回到州府时,便见黄药师正与郭靖在院中聊天,眼中多了几分兴奋之情。
“太师父、师父。”
欧羡快步上前,抱拳行礼道。
黄药师转过身来,盯著他看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回来得正好,咱们入內细聊吧!
“”
“好。”郭靖憨笑著点头道。
欧羡自无不可,跟著两人进入屋內。
一进门,他就看到书案上摊著厚厚一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
这些都是黄药师这些日子来参悟的心得,上面画著经脉图、標註著穴位名称,还有一行行批註,字跡潦草却力道十足,可见书写者下笔时心中激盪。
“坐。”
黄药师指了指面前的蒲团,开门见山道:“老夫研究了三日,这《九阳神功》虽与老夫的武道不相融,確也有独到之处,其理至简至纯,甚是精彩。”
“但是,此功有破绽两处。”
黄药师目光如炬,兴奋的说道:“若按经文所言,一层层修炼上去,突破第九层阴阳相济”之时,便是练功者的死关。”
欧羡心头一跳,惊奇的说道:“死关?”
“至刚至阳,必然阳火焚脉。”
黄药师点了点头,声音都低沉了下去,“寻常功法练到瓶颈,不过是真气淤堵、经脉不通。可九阳神功的第九层,是以至阳之力强行打通周身经脉,届时全身真气如烈火烹油,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经脉寸断。”
“更关键是的是,这股阳火会从內而外焚烧五臟六腑,体表並无异样,臟腑却已焦枯,武功再高之人也未必扛得住。”
他看向欧羡道:“老夫將其称之为...焚身劫!”
“老夫问过靖儿,才知他当初突破第九层时,除了十年如一日修炼的浑厚九阴內力之外,还有白玉蟾炼製的养神丹在关键时刻强行压下心火,才勉强撑过那一关。”
说到这里,黄药师顿了顿,目光落在欧羡脸上,“如今轮到你了。养神丹你也有,可你的九阴內力,比之靖儿如何?”
欧羡低声道:“远不如师父深厚。
“这就是了。”
黄药师抚须道:“靖儿修炼九阴真经十余年,期间奇遇不断,內力浑厚已臻化境。如此情况之下,尚且险象环生。你若按部就班的修炼,即便有养神丹辅助,成功也不足三成。”
欧羡听得此言,心中也升起了一些顾忌。
然而不等他想清楚,黄药师便又扔下一个炸弹:“老夫以为,若没有《九阴真经》至阴至纯的內力为辅助,便修炼《九阳神功》,顶多也就练至第七层。”
欧羡闻言,不由得想起了张无忌,小张虽然没练《九阴真经》,体內却有《玄冥神掌》的內力,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弥补了至阴至纯。
“而且...”
“王重阳一直视《九阴真经》为江湖祸源,严令全真教弟子不得修习,只是自行保管。以他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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