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碑立传正是吾等所愿,抚恤其家小也正是吾等职责所在。义不容辞。”黄吉克缵代表军方悲情的说,对于阎应元也给足了面子,单就品级上说,他是正二品的一方大员。而亲军里就是卢象升也就是个四品官员,离他的品级远着呢。不过就象是田尔耕混过了天也就是个正三品,这已经是锦衣卫的顶点了。一品二品的大员对其不也是以礼相待吗?
黄克缵同时眼光扫向了文官体系。毕竟这里学是军政分开的,黄克缵官再大也只是军方的,而非民政。而树碑立传这样的事恰巧是民事。
“黄指挥使大人所说极是,论起来不仅百姓是为这些英烈所救,吾等城破之时,又焉能有存活的道理?感恩戴德是人之美德,理当支持。吾皇先立善行碑。再立英烈碑,一是告慰为国捐躯的英烈,二是为教化万民及后世子孙,记住先烈们流血牺牲,方保住了大明国土不失,乃使其万世受人景仰,是万民之楷模,榜样。合乎圣人虽千万人吾愿往也之气概。理当树碑立传,永受香火,使其子孙后代以此为荣。”张掖巡抚孙居相也立刻表态,好家伙,这哪里是一个碑那么简单啊,处理不好,估计全城的人用口水就能把自己淹了。
“既然如此。末将也会向吾皇传报此英烈事迹,请吾皇定夺。”阎应元听到大家都此中如此一心,也表示了上达天听之说。
很快为英烈立碑,善待遗孀遗孤的消息立刻传遍了东城。此事明日就会上报给圣天子,这给悲伤的人们有了一丝的安慰。圣天子的仁慈,对待有功人员的奖赏,那是妇孺皆知。
满城里杀猪宰羊庆祝着,斥候也传回了几个方面的消息,对付四支千人鞑靼的队伍已经平均有了四百亲兵,局势呈一边倒的发展。而鞑靼主力,在西方三十里处安营扎寨。其西方二十里地就是二千多的天雄军主力。
第二天一早,京城,朱由校就接到了张掖遭到鞑靼人进攻的消息,看到二千多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