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部落而已,现在是国。按照打游击的思路,根本就是错误的。黄台吉是想靠着这一战,彻底的改变一下两国的天平。但很显然,水淹喜峰口之计被技高一筹的明皇勘破了,白白的把辽西蒙古诸部的精兵给废了,自己还搭进去几千人,黄台吉则象一个输不起的赌徒一样,在边墙之外。到处寻找着机会,但机会就这么好找吗?而自己如此的数典忘祖,还有没有回头路呢?
正想着呢,黄台吉派人来叫了,到了之后。盖州之围?“皇上,不能去救啊!否则多少兵将能填平这个窟窿?唯今之计只有壮士断腕了!”
割肉断腕。放弃了佟养性和汉军,这是多么难的决定啊!但不割肉又能如何?来个添油战术,不断的往那个坑里派兵?大金国又有多少的兵将可派?如果是秋风扫落叶之势的战争,这样的顺风仗大金当然可以去打,但现在来了一个比白杆兵更能打的,让大金又拿什么来消耗?大金不是大明,人家有无穷无尽的兵源、有无穷无尽的钱粮,从七大恨起兵到如今,已经十年了,明国每年投二千万两在辽东战场之上,至今没有动元气,而自己哪里有这样的本钱,大金可战之兵也就是八旗的那些牛录兵而已。
“先生之言在理,朕也觉得袁可立那厮就是打着如此主意,盖州之战,先是断大金的物资补给,而后又故设阵地,引大金去救,其心歹毒无比。若大金上其套,被其左右,不断的去打这样的阵地战,大金将被拖入泥潭,不能自拔。故绝不能再去为了汉军而前仆后继的去送命了。但为今之计却又为之奈何?”
“皇上,臣有一肺腑之言,不吐不快,请皇上先行恕罪。”范文程犹豫了半天后说。
“先生何出此言,朕虽非刘玄德三顾茅庐请来的先生,但亦是对先生以国士待之,有何话,但说无妨。”礼贤下士的范还是要摆的,这点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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