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喜峰口。在朱由校的前世,喜峰口的名字除了出现在满清入关之外,当然也是做为抗日的圣地做为宣传的。但再往后,喜峰口就变成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水下长城。
如今的一道关和二道关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深不足丈宽却丈余的壕沟,如天堑一般,横在了两军中间。堑壕裂着个大嘴,好象叙说着战争,又好象倡导着和平一般。
这种宽度的堑壕对于军队来说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几千个军士一人一个背包,路很快就平了,和攻城时填护城河是一个意思。对付的方法也有很多,张高全也早已请示了皇上,只是朱由校想会会建奴,没有让其动手而已。
如今在二道墙的城墙之上,朱由校和孙承宗站在了那里,看着两墙中间的堑壕。
“皇上,如此距离,净军可一鼓而下,”孙承宗相当自信的说,不仅孙承宗有此自信,就连张高全等也是相当有自信的。只是皇上没点头而已。
“孙老师此言朕也知道,凭着阻击弩的射程,以及净军火枪的杀伤力,甚至是神弩,一战就能把建奴赶出喜峰口,这点朕并不奇怪。只是已经有了河套众捷以及建奴的右屯大捷和盖州大捷,建奴不会想不到我军战斗力的,但如今他们却在这里死等,这点倒是让朕相当奇怪,是为了吸引朕前来了来个调虎离山之计,还是有自信可以将朕一举擒下,还是单纯的想会会朕,还是其它的?阎鸣泰,你在这里熟悉敌情,你来说说。”朱由校似与孙承宗商量,又似自言自语的说。
“皇上,老臣以为,建奴留恋不去,肯定是必有他意,如今边墙之外的建奴更趋分散,多处烽火台因为频繁虚扣关,连狼烟薪材都已告罄,这充分表明了建奴势入边墙的态度。故老臣认为,坐守此处,一是为了迷惑,二是为了吸引,三是为了试探,四是为了激怒皇上。”闫鸣泰做为蓟门总督,对于此次建奴的侵略是相当慎重的,特别是得到了孙宗承的嘱托,更有皇上的亲临,所以做足了功课,也比较有深意的说了说建奴的目的性。
“那依孙老师之见如何?”朱由校却感觉孙承宗所言虽具概括性,但却无法猜度出对方的真正目的。这战又不战,撤又不撤,留在这里到底何意,真是让人费心思。
“回皇上,自古云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唯今之技,应将其打出此关方为正经。皇上历来神武,怎会如此拖曳、、、、、、”
“孙老师且住,刚才说的是什么?”孙承宗都忍不住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直接的劝诫起来了,还没来得及说呢,就被皇上给挡住了。
“回皇上,老臣是想劝皇上不要如此拖曳。”孙承宗一愣,不知道哪句话错了。
“不是,前边的。”
“皇上神武,”
“也不是,再往前。”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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