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象是给他人炫耀,把旁边嘲笑的人气的不行。
比赛结束了,张朴终于完成了,皇上的几段话相当的平时易懂,他也听的是明明白白。想要进这个门槛可不容易,这皇上精着呢,五六万人如此的背上刺字表忠心,皇上根本就是不为所动。可怜自己这个黥背表忠心真是发自内心,皇上如此的威武,谁不想效忠啊?但这招,唉、、、、、、
“皇上恩威并施,如此明日所到之人就会安心的训练了,此驭下之道,用的很是老道啊!”孙宗承这时和皇上回到了代王府,不由的夸了一句。
“听孙老师的意思,怎么朕还有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呢?是夸朕的吗?”
“回皇上,老臣由衷之言,当然是夸赞皇上,大同边兵的素质比天应军差一些,但只是差在了骑术之上。但这股兵油子可一点不比天应军差上半分。皇上拿对付锦衣卫的方法对付他们,应该是更加容易,原因就是他们的确是穷怕了。来投皇上,大多是为了养家糊口。而锦衣卫南苑训练则多是被皇上龙威所震,不得而为之。所以不出一月,净军就能为皇上再训出一支雄兵,配上神弩,比原锦衣卫只强不弱。”孙承宗分析着说,依他带兵的经验,战士训练、打仗,为的就是吃饱了肚子、养好了家室,哪里有什么爱国的情操。而皇上这里却有着这些粮、饷,足以满足他们的要求,更有着让他们畏惧的‘欺君之罪’,这训练起来肯定是事半功倍。
“孙老师说的对,边军有的已经欠了二十年的饷,这几年都是魏大伴拆了东墙补西墙的只发当年的,一个为国家而搏命的兵,大明帝国对外最主要的边军,本来应该是骄傲的,但一个穷字,让他们无可奈何,把一身的志气、势气拖欠粮饷给拖没了。这是一个当兵的悲哀,更是一个帝国的悲哀。朕打算补齐所有的欠饷,下一步更是解散这帮本不应该当兵的人,废除军户制度。”说到这里朱由校也是深恶痛绝。
“皇上不可!”
“孙老师为何不可?”
“皇上,若废除了军户制度,且不谈祖制,单就兵员如何招募?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有谁心甘情愿的来当兵呢?到时候若没有军户,无法提供兵源,为之奈何?皇上手里的净军、净衣卫的确能打,但他们能打到几时?一旦年老力衰,又如何为大明效力?”一听废除了军户,孙承宗大急言。
朱由校一听也就明白了孙承宗的意思,大明有一个典型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的时代,所以不断的造就着穷二代、穷三代、、、、、不为别的,上一代是什么职业,儿子、孙子就得接着传承下来,不喜欢做?对不起,必须做,法律明确规定了这方面的义务。
“凡户三等,曰民,曰军,曰匠。民有儒、有医、有阴阳;军有校尉、有力士、弓铺兵;匠有厨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