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义执言,不畏权势,有此志气,倒叫卢某钦佩。”
“卢大人客气了,卢大人所见所闻,正是吾皇刚刚制出的留声机,前一段时日为平息谣言出了不少力,而今由锦衣卫田大人请了弹箫大家夜思静留了几段箫曲,放在烤鸭店里让百姓们在等待之时品鉴一番,所以来此听曲买烤鸭两不误。这不连平时派仆人来买烤鸭的几位大人,在都赶来排队了。”
“哦,原来又是皇上出品,果然不凡,能将声音留住,开天辟地从未有之啊!”想着皇上和自己那一日之谈,那为国为民的高尚情怀,卢象升不由的感叹着。
“是啊,这可是件奇物啊!可惜只有二百件出售,还只针对孝道传家之人。但不知卢大人可有幸购得?”
“倒是办理了几张证明文书,但依卢某家的财力,那个五万两银子的天价,可是消受不起的。”
“卢大人言笑了,其实许多的官员,特别是高官,都没有参与此事,”闫应元略有所指的说道。
“闫兄谈吐不凡,身手也是不错,卢某倒有一见如故之感。不过卢某倒和闫兄所谈的那些官员是不同的,先前在京任职的都是清水衙门。就算是到了大名府任知府,也是没有税收的地方,还是皇上给的钱拿出来修桥补路,对于辽饷可是离的甚远,只是囊中羞涩而已。”卢象升也有七巧玲珑心,一听闫应元所说,立刻听出了言外之意。这年头的官员基本上是谈辽色变,生怕别人认为自己从中渔利了。
“哦,卢大人莫不是大名第一高手的卢知府?”闫应元虽然是个京城的吏官,是个没有功名的吏,就象朱由校后世的这局长那局长之类的职务,但对于奇闻异事,倒是知道的不少,没办法,天天没事可干,不就是闲情逸致发挥八卦精神吗?卢象升在大名免税的笑谈和大名第一高手的美谈,当然也是八卦知道的。
“卢某正是,”
“卢大人,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失敬失敬啊。”
两人越谈越是相宜,索性就随便找了个酒馆一同吃饭,几个亲兵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过招而有什么想法,相反,对闫应元的身手还是挺看好的。
席间慢慢的谈到了时局、战乱、外敌,特别是谈到了兵法之时,闫应元那个鬼点子是一个接着一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甚至连用人带上火药包诈降引诱对方主将的损招都有,闫应元越谈,卢象升越是吃惊,虽然他说的没有一句是兵法里有的,但都是一些损的不能再损的招,如果贸然用在自己身上,自己肯定也是防不胜防。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个鬼才啊。在闫应元又夸大其词谈自己时说:
“哪里哪里,闫兄的身手,的确不俗,刚才我那亲兵的功夫可是相当的不错,等闲三五人想近其身也难。而闫兄用兵发面也能极力发挥水无常形兵无常势的特点,每每说出奇招,真是不可多见的人才啊!卢某后日就要奉旨出发赴陕西清剿乱民,不知闫兄可舍得这一身吏服,随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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