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人一个不要,钱给的倒是不少,一百两银子,对于这个小酒楼来说,足够几天赚的了。
客人被带着到了二楼的大厅,那大汉说:“朋友,请进吧,我家公子等候多时了。”
“遵命,”还是那句。然后没有无言的往里一走,看到一年青公子打扮的人临窗而坐,急忙一语不发的撩衣屈膝,老实的行了跪拜大礼。
这一举动倒是把那公子弄的好生奇怪,怎么他知道我的身份?
原来,朱由校的好奇心起来了,早早的白龙鱼服,出了宫,来看那些人今天到底会不会出现在银行那边。结果不出所料,他们果然来了。所以朱由校就想和他们谈谈,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结果刚把人请了来,没想到人家进门就磕头。
“朋友为何行此大礼啊?”
“罪民斗胆欺天,只求给一个痛快。”这回答的也是不着边迹,但表明了清楚朱由校的身份。
“何罪之有?”
“罪民斗胆向上天展示一下不屈,如欲将罪民赶尽杀绝,罪民也有反抗的能力,如今只是适可而止,搏个说话的机会而已。只求上天给我十八家钱庄一条活路。”
上天,当然指的是皇上,这十八家钱庄果然不出所料的是有话欲说。
“那你对着上天说说吧。”
“罪民十八家钱庄,世代以钱庄经营为生,然钱庄经营与其他营生不同,七层以上的资金常年落在外经营获利,如遇今日大明皇家银行之局,则免不了家破人亡之命。如今大明皇家银行之经营模式,在存银有息和低息借贷之下,实为将我等逼迫与死地,。罪民等又无通天之能,所面临之危险又无法上达天听。故兵行险招,期以此展示,能引起上天的注意,给我等一个活命的机会。”
“活命的机会,汝可知你们定的如此高利、且收了他人之钱财获利,不付息不说,还加收费用,长此以往谁还愿意将钱财存与你处?汝等不知自爱,如此借他们存、贷之机谋取暴利,与敲骨吸髓何异?如今因大明皇家银行的存在,多少人都愿意接受如此公平的存、贷方式。唯汝等只知追求暴利,竟然不思悔过,不自量力欲与天斗!”
“罪民等不敢有与天斗的想法,但谈不到不自量力,若罪民等真欲斗的话,只须把存贷再轮上几轮,如今握在手里的存单早已过亿。围在大明皇家银行前的人,也能逾千数以上。不管罪民等,最后是否被天重罚,天亦会失去钱庄之根本――信誉。而高利、存款取费等问题则是早已有之,非罪民等独创,银行如此改变,势将罪民等打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朱由校听了也是一惊,起先光觉得他们的能量不大,自己完全可以泰然自若,用银子就能压死他们。但现在听了这话,依他们的能量,若真想玩下去,只须不住的存贷,那手里的存单过亿还真不是难事。手段再稍稍的玩点,慢慢的把钱提出来,甚至做的再绝一点,搞些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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