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文明和谐的大明。而因为压水井的量也实在太大,如果仅仅在北京一地采矿,光是运输费用朱由校就承担不了,而且效率太差了。
这一席话说完,大臣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皇上这是要做什么?虽然现阶段不用收税,但登记造册的时间却仅仅只限一个月,如若不登记的话,上边可说了当作偷皇上财产的叛逆处理。这事那就可大可小了,认真起来那可是抄家灭族的事情,但如果登记造册了,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群臣手头有采矿利益的,都在打着小九九,盘算此事的得失,而没有利害关系的,则开始大呼皇上英明。特别是魏党那边,叫喝的最响,要知道他们原先只是被稍稍边缘化的齐党、楚党等,手头的权利有限,根本无法涉及矿产这块肥肉。所以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看好事,结果一听皇上此语,那都是激动不已,如果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提前布局一番,抢个矿玩玩?所以震天响的在一旁起哄架秧子,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启奏皇上,臣认为此举大善,不为朝廷谋利,却想着拿朝廷当枪使,这本身就是拿朝廷当冤大头,刘府丞能够不畏强权,臣提请给予表彰。”
“启奏皇上,臣以为朝廷现在的财政本就处于拆东墙补西墙,捉襟见肘的状态,在如此情形之下,某些人不仅不能为朝廷解忧,而且为一已之私擅自差遣朝廷官员、差役,这本是不妥,还请皇上下旨训斥。”
成国公算是臭了,就这样被群臣数落个体无完肤,皇上当然也是就坡下马:“大伴,下旨剥夺成国公朱纯臣国公之爵位,降为候爵,其去霍家铁矿捣乱之人,罚在矿上劳作一年,以观后效。刘志选关键时刻能不畏强权,奖刘志选白银千两,沙发一套。巡天府巡抚刘诏办事无原则迁就非法者,为了某些人的权利,不惜损失朝廷利益,在大是大问题上不能好好把握,罚俸半年,以示警告,要知道爱卿当的是朝廷的官员,而拿的也是朝廷的俸禄,手中的权力也是朝廷给你的,如果这个立场不坚定,那爱卿的官也算是做到头了。”
这一个旨意一下,捧了刘志选,削了朱纯臣的爵位,敲打了刘诏,虽然没有见血,但这个处罚已经把自己的意愿完全的显示出来了。
由于大殿里没有其他当事人,而刘诏现在太跪在地上呢,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抓紧时间接旨谢恩吧。这次本想着弹劾了刘志选既巴结了成国公,又处理了顶撞他的下司,虽然事前就有感此事不寻常,但没想到皇上的偏心眼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好在只是打了一个耳光的罚俸半年而已,皇上要是真的把刚才欺君的事一块处理了,那不死也得脱层皮。
“臣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的大臣却各自寻思着此事的利弊,有的则在嘲笑刘诏的偷鸡不成舍把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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