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而已。投资再多,也就是这么回事。只要撑到了这个艰难时刻,以后就是等着大把赚钱了。哪里会管这些移民而来的佃农呢?
只好说蒋秉采趁着农闲之际,多到哪里招些工人,提供一些就业机会给他们,让他们度过难关。
十八家钱庄的东家不明就里,直接的被骂成了为富不仁的行列,心里着实的害怕,但要知道这一百万到河套的佃农,所需要的物质,基本全部都是十八家提供的。
取暖?开玩笑,那是草原,没有树木这种燃料,以前草原上的牧民烧的是牛粪,中原人哪里会那技术,冬天,守着一堆大便吃住,那是人类的生活吗?
皇上要是拿着天门城里烧煤取暖来比,那十八家可真能冤死。这干干的送煤做饭给这一帮人,这一个冬天的就花费不少,再来个取暖,那可更让人受不了。
不过皇上是天,虽然说话的口气不象是动怒的样子,但伪善一下也着实吓人。十八家还是跪地求饶。
“起来吧,朕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只是想给你们说一点做生意怕道理而已。”十八家的这种态度,让朱由校比较满意。毕竟,在大明目前这种情况下,能做到这一点,已经不错了。
“请皇上明示。”
“诸位都是做生意的行家里手,也是祖祖辈辈从商之人,家学渊源,朕本不该在诸位面前谈什么生意经,但朕感觉诸位的眼光,着实太差,那句词怎么说来着?”
“一孔之见?”
“目光如豆?”
“一知半解?”
“坐井观天?”
“目光短浅?”
“井蛙之见?”
“眼光短浅?”
“孤陋寡闻?”
“眼光浅短?”
“鼠目寸光?”
十八家开始以自污的形式配合着皇上,不断的说。
“意思差不多吧,诸位,天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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