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个羽扇纶巾附庸风雅,那就不对劲了。袁可立相对来主直爽了一点点,不由的提醒道。
“朕从来没有轻视过谁,狮子搏兔的道理,谁都明白。此次辽阳出兵仅仅是第一步而已,黄台吉想演半渡而击,应当是全本的。所以从西南方的代善、东南方的黄台吉,这两只部队应当都会参与进来,而北方的沈阳是否出兵,朕猜不透。这才只是一个开始,吩咐下去。重装武器渡河继续,准备迎敌,慢慢打,不着急。”朱由校笑笑说,对于袁可立善意的提醒,他当然听的出来。现在的明军只要稳扎稳打,灭掉建奴,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但如果是贪功冒进,一招不慎阴沟里翻了船,那可就大为不值了。朱由校从进大明以来,一直算是唯唯诺诺,不自信,但养居之下,这身上的气质改变了,自信心更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养了出来,判断力也越来越强。对于辽阳不正常的开城出兵,是自己预判已久的,已经摸准了黄台吉的脉搏,哪里还能不自信呢?
“皇上的意思建奴还有后手?”孙承宗一愣。
“孙老师,朕感觉建奴这是欲擒故纵之计,目的还是我们所分析的那样,请君入瓮之计而已。我军弃攻辽阳,这一点让建奴有所不适,这是来给我们送勇气来了。不过为掩耳盗铃,当然还得有其他部队的参与,方显这场战斗真实,更能给我军增加信心。现在天光刚刚大亮,建奴的部队也应该被光报所侦察到了。”朱由校笑了笑,自从盖州城的空城计至今,就没有这么开心过。
“皇上英勇。”这样的推断无理无据,但皇上一些反常,让孙承宗袁可立不敢有疑。
“此战只以歼敌为主,节奏无须太快,更不得冲锋,最好是粘住敌人打,使其如陷泥潭为最。”朱由校所说的当然是一种理想状态,最大程度的消灭敌人有生力量,这个目标谁都想完成,但建奴不是傻子,能不能完成,更需要他们的配合。
辽阳城里的城守现在是爱新觉罗?硕托,努尔哈赤孙、礼烈亲王代善第二子。硕托初授台吉之职。天命六年(1621年),跟从大军伐明,攻打奉集堡。天命十年(1625年),偕三贝勒莽古尔泰救援科尔沁。天命十一年(1626年),跟从代善讨伐喀尔喀巴林部,又再讨伐扎噜特部,两战皆有军功,授为贝勒。
硕托前文有所交待,与他的同母哥哥岳托一样,都是后娘养的,有后娘就有后爹,这话听着有点偏激,但有时候它还真的存在。他的后爹代善差一点点就把他给干掉了。
凭着自己的勇敢、奴儿哈赤的爱护,硕托一点点的在战场上立功受奖,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在大多重量级的人物走到了盖州之后,身担守卫着辽阳城之职。
因为从小就与哥哥岳托、黄台吉一齐长大,所以现在他与岳托站在了一起,对黄台吉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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