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民的厨师给活活的乱棒打死,下手的就是耀州四狗!
朱由校认真的听取着辽民的苦难,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血案,我辽东汉东,何其悲哀悲苦,他们犯了什么弥天大罪,竟然要遭受如此的苦难灾祸。他们何等的无辜,他们的善良弱小,成了建奴予取予夺的最好借口。他们自认强者为尊,肆意践踏蹂躏汉东,犯下了滔天罪行!更有甚都,建奴普族对汉民欺压剥削,奴役他们的身心,三尺高的孩子都可以随意打杀汉民,何者?拳头硬也!
那种源自骨子里的同胞之心,让自更对建奴深心的恨意。朱由校自认是与人为善的人,但最恨的首推那个狼心狗肺的日本人。现在听了辽东汉民的苦难,那建奴的手段,意与日本狗无甚区别,有的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旁的孙承宗、袁可立听了,都不住的发颤,他们活到了六十岁,但没有听说过,人类对付人类,竟然可以残忍到这种地步!
“皇上,建奴之罪孽之深重,荼毒吾皇子民,灭绝人性,畜生不如,老臣请皇上将所有涉命当事人,一一杀之!”
“皇上,汉武曾语,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辽东汉民,离吾皇虽远,但亦为吾皇子民,吾皇当为其讨回公道,震杀贼人。还其一朗朗乾坤”
两位老人听着辽东汉东的血泪之哭诉,亦对建奴恨之入骨,以前大明不强,庇护不了大明的百姓,这让他们深深的自责,现在大明日益繁盛,中兴在即,强兵强将已经兵临辽东,这个时候自当灭此贼奴。
“皇上,对此邪恶民族,当以至强之手段,从根灭灭除,以灭遗害万世!”秦良玉可是巴不得对建奴实施种族灭绝计划。武将与文官体系不一样,他们可以讲仁慈、讲宽恕,但武将可不论那个,对血还血以牙还牙,这才是武将的原则。
“皇上,建奴一族,自三岁顽童到八十老朽,此数十年来,无不是吃着汉民的肉,喝着汉民的血而生,且对吾汉民,随意的斩杀。建奴其祖建大金灭宋,吞并半壁河山,建奴本身,一面进贡称臣一面积蓄力量,最终席卷辽东,且对大明屡次进犯,窥觊神器,称孤道寡,危及社稷,臣请皇上。此次切勿心慈心软,使起再有东山再起之机。”卢象升是与朱由校谈的来的人之一,当然知道这次当众听这些汉民诉苦的具体含意。
皇上对建奴之心当然是灭绝之策,但人都有恻隐之心,特别是大明人,他们非豺狼虎豹之人,一直崇尚伦理,想着的都是你可以对我不仁第一日不落帝国。我不能对你不义这样的狗屁观念。现在面临的是一些老人和孩子,这些都非苦力的招收范围,杀之有违天和,触及了许多人的道德底限。虽然建奴的刽子手,但许多的孩子是无辜的,这种杀孽的确让人性两字无法接受。
白杆兵此次飞夺耀州城。但在耀州城北,在追多样建奴逃亡平民、贵族之时,手段相当的残忍。不分老弱兵残,妇孺儿童,凡听到喊话,不跪地者投降者,一概杀之。这种残忍,是大明没有触及过的。的确引起了整个亲军系统的非议。
朱由校对于这种凶残当然是欢迎的,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样火热,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建奴是大明的生死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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