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逼其撤军。又将如何!”孙承宗还是抓住这个问题不放的问。
“挥师直挺大清河啊。怎么了?”这个问题挺奇怪的,明军总不能就在岱路口摆开阵势不走了吧。
“皇上,老臣认为。既然黄台吉想着以岔路之败来瞒天过海,掩蔽住其大清河埋伏之计。那最终被逼退与被强攻有何区别?”孙承宗的意思还是围绕着这个‘怀疑’。既然黄台吉留着大清河的后手,那就不会在岱路上接着与明军死磕,反之,摆出了这个阵势,目的就是下一站的大目的。
“区别当然很大,不攻自破,代表何意?一是非我军敌手,实在是抵挡不住了,为保存实力,只能无奈放弃;二是虚晃一枪。而被我明军攻占,那就意味着建奴大败,我军可以接着挺进。表象上来看黄台吉一开始打的就是让我军攻破岔路口,而后势如破竹的冲到大清河,过河。但被我军给耽误了,打乱了节奏而已、、、、、、”朱由校相当的蛋疼,这东西太绕口令了,比猜迷语还讨厌。
“报,皇上,袁大人求见。”这时宦官来报。
“宣!”
“皇上,建奴对港口的清理开始来添堵了。”见礼之后袁可就真奔主题了。刚刚才给皇上一个安心丸,那就是清理港口的时间。但现在建奴却来了这一出,这不打脸吗?
“添堵?”这个词在大明就有?朱由校一愣。
“回皇上,昨夜之时,建奴趁着夜色,出动了大批的人手、投石机,往海里扔石头、沙包。因其人手众多,又是夜里,我军只能听之任之。这一夜他们所堵的,比我们清理的一天还要多。”袁可立无奈的说。
“竟然如此狡猾?”朱由校一听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一招那建奴肯定是早有阴谋了,以投石机扔个几在,深水港很快就变成石头滩了,别说吃水深的福船了,就是平底的沙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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