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熬过五六天,养家三班二班的倒腾着。就是不让鹰睡觉,把鹰的野性磨掉了一些。能够白天在胳膊上不乱飞了,帽子可以不戴了,行话叫“掉帽儿”。这里的帽子就是养鹰的专门用具,也就是捂着眼睛的意思。
从宦官那边接过了‘笼袖’套在手上,把鹰接了过来,把鹰帽给摘了下来。朱由校给小家伙起了个名。就叫白闪,配合着它那玉爪,有点白色闪电的意思。这个时候,小家伙还相当的烦燥。但这都好几天没睡觉了,神情有点不太配合的样子,让朱由校看着心不由的一紧。这熬鹰的活就是一虐待动物,而且还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如此对待,让朱由校稍稍的有了那么一点负罪感。
“皇上,这白闪熬的有点成效了。”孙承宗也是玩过鹰的老手,一看这几天的成果还是出来点的,比起刚来的时候,那凶性少了不少。
“嗯,这几天委曲白闪了,朕给捞点水。”捞水就是给鹰喂水的意思。有用肉蘸水,用毛笔、用羽毛、喷壶、瓶子的做法,但这都被孙承宗说成是二把刀。而是教着用瓢(葫芦),当然这个没有,所以要用手的,这个动作叫做“捞水”。如果学不会,或者不敢做,都是问题,鹰水不足是有问题。
白闪比较配合,这几天没少喂,所以从朱由校的手里熟练的喝了点水。
“孙老师,刚才朕就有个疑问,”一边逗弄着白闪,朱由校一边的问。
“请皇上直言。”孙承宗一愣,就知道商团的事躲不过去。
“孙老师一向对于商界不是如此的在意,包括这皇商团,也基本是没有什么交往,为何此次竟然允了这此代理商了呢?”甲板之上的风还是有点冷,但是白闪倒一点没感觉,这小东西就是热物,一点不怕冷。这个时候来了一点精神,竟然还想着飞走,但被那脚绊给绊的死死的,没法飞起来。
“回皇上,实不相瞒,此受人之托,且老臣观此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更彰显万民对皇上的爱戴,故此同意了。”孙承宗欠身说道,这个事让他当这个中间人,的确是挺合适的,自己也是乐见其成,所以说是被动的,倒不如说成一手主持来的更合适。
“哦,哪是那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竟然能说动孙老师?”朱由校一愣,现在的孙承宗说是皇上身边第一人都不为过,一是老师的身份,二是职务,天天的更自己在一起,要军功有军功,要文采有文采,与其交往的那肯定也是往来无白丁,能请托到他,那种级别应该低不了。
“不敢有瞒皇上,此事的发起人乃是前皇后张嫣。但她并不想让皇上知道,所以老臣私下作主允了,还请皇上怨罪,”孙承宗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皇上在他的眼里,一是皇上,但比他的小儿子,也太不了几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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