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计策最好的谋划者。
“皇上谬赞了,老臣可不敢当皇上的如此夸奖,计划是皇上完善的,属高屋建瓴画龙点睛之笔,更兼汽油弹、阻击弩均是皇上的得意之作,这首功非皇上莫属,而老臣充其量不过是查缺补漏而已。”孙承宗很低调,很谦虚谨慎,最初的方案的确是他提的,但那个是粗糙不堪的,仅仅的在树上而已,最后的完善都是皇上一手策划,虽然谈不到什么高明,但也的确是见效了,毕竟在建奴环视的情况之下,做到这一点,也不容易。
“孙老师可真会捧朕的场子,算了,你我师徒两人也不要互抬轿子了,路漫漫其修远,一切向前看吧。”虽然说花花轿子众人抬感觉不错,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好好先生做派,但朱由校却明显玩不转。虽然说自己不是一个钉是钉卯是卯无限讲究原则的人,不过还是想着赏罚分明一些。
“皇上说的是,这仅仅是一个分支末节,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孙承宗也跟着说,孙承宗的人生阅历相当的丰富,经历了太多太多,三朝元老级的人数,如果沿着历史走,其马上就是四朝元老了。虽然为人正派,但也是刚柔相济,外圆内方,在城府方面也是相当深,在仕途之上摸爬滚打,早就炼就了一身的刀枪不入,这才能在历次风波之中屹立不倒,这就是本领。
“如此传旨何可纲,着其休整一下,将一切都准备好再行出发,但务必小心,不可中了敌人的埋伏,被敌人钻了空子。”朱由校一听,这也算是今年的开门红了,虽然登陆受阻,有些让人不太舒服,现在终于蹬开第一脚了。
黄台吉这边当然也收到了消息,看着跪在堂下的阿济格,听了事情的始末,“皇上,臣弟出师不利,恳请皇上降罪。”
黄台吉并没有责怪什么而是说:“十二弟非战之过,只恨那明军狡猾,明修终度暗度陈仓,朕派的哨探亦没有发现,十二弟平身吧。”
损失一千多人,还在黄台吉的可承受范围之内,要是放在以往,恐怕得抓住机会削一下这阿济格这兄弟三人的兵权,最起码也得往里边渗点沙子。但现在大敌当前,大金随时有着灭国的危险,却是精诚团结的时候,还不亦玩分裂。国战之所以叫国战,就是要举全国之力,大金国力本就不如大明,更应该团结一致对外。
别看阿济格这件小事,却是彰显自己仁德之时。一不小心处理了阿济格,那只会让这盘棋变得更加的失控,会有更多的人感觉到兔死狐悲。
皇权交到自己的手里,自己并不是就真的大权在握了。黄台吉一直研究明史,确切的来说,是研究制衡之道,在黄台吉看来,大明的皇室对于大小相制的研究运用,几乎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不过现在的皇上朱由校却在这个方面无限接近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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