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创作这样的事情应该与朱由校是绝缘的。一时之间酒宴之上有些小小的怪异。卢家两个小弟如此说。不是摆明了想让皇上出丑吗?
“皇上。此间饮酒的都是与征战相联在一起的,不是出征的,也是创武器的,所以舍弟、、、、、、、”卢象升起身想把这个脸帮皇上圆上。但皇上却没容他多说。
“建斗且住。花时同醉破春愁。醉折花枝当酒筹,李白的斗酒诗百篇,令朕向往不已。酒令改为诗令朕相当的欢迎。如此朕因为身为主人,先逢上小诗一首,权当给各位大才子们抛砖引玉了。”朱由校有自知之明,如果说真让他写诗,他肯定没问题,连词都行,但注意了,那只是打油诗,什么诗情诗意都谈不上的。所幸穿越客们的福利当然是抄诗了,但很可惜,唐宋那些大家的诗词是没法抄了,否则又能yy一番。
在座的无论是客人还是宦官宫女,一个个听了这话不由的一呆,皇上要写诗词,这倒算是个新鲜事。
“斗酒蒲桃博一州,烂羊头胃亦通侯。欲鱼何事临渊羡,食肉更需为国谋。”这是钱钟书老先生的诗,当然只是一半,下半不记得了。只是把其中毋庸两字改成了更需而已。食肉者与布衣是两个相对的词,在这里谁都能听出来,皇上的意思,大明说是老朱家的大明,但更确切的说是食肉者的大明。他们才是大明的统治阶级,而大明走到了末期,谁的责任?不是升斗小民的责任,不是在皇宫里一躲就是二十年让大明真正达到了虚君状态的万历责任。更多的责任就是这些食肉者的责任,是他们统治着大明,是他们在驾驶大明这条船,无论是扬帆远航还是沉入海底,其实都是他们的责任和义务。但很可惜,他们并没有好好的当好这个舵手。所以朱由校搜骨挖肠的找到了这诗。不是去讽刺挖苦,而是要求,要求食肉者们不必在那里临渊羡鱼,要扎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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