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宿舍楼，看到很多人往宿舍去。
解溪吐了口气，“其实BOSS还是有一些人性的。”
林鹿闻言，神色微微一顿，微微垂眸，强者的细微好意，就会被人大书特书。
弱者的善意，毫无价值。
她脑子里，耳朵里，再无呓语之声，解溪不会知道，任何东西得来，都是有代价的。
解溪不是代价本身。
林鹿一言不发，沉默以对。
不习惯，很不习惯。
沉重阴冷的身体，从未停止过的呓语，都消散了。
林鹿的沉默让解溪心慌，她身上散发的沉重，悲悯悲情，解溪清楚感觉到了。
她忍不住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鹿看着解溪，“没有人愿意把吃进嘴里的肉吐出来，除非是太烫了，或者是另有目的。”
“姐姐，我是女巫，我献祭了身上所有的先民残魂，才能换来这些。”
解溪神色一下呆滞，眼神有些闪烁，“献祭了生命？”
林鹿轻笑了一声，“当然。”
解溪手心冒出了更多黏腻的冷汗，又潮又冷，她几乎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甩开林鹿的手。
她的神色，在学校里昏暗灯光下，变幻莫测，震惊，惊恐，以及畏惧，对林鹿的畏惧……
林鹿看在眼里，“姐姐，你觉得我残忍？”
解溪连忙摇头，“我没有。”
残忍，狠辣，就是让人望而生畏。
身边有这样一个人，让人本能害怕。
就像毒蛇，就像饿狼，会对人出手。
“可是姐姐，是谁让这些人死掉了，是谁让这些人处于如此境地。”
“姐姐要追根溯源。”
林鹿伸出手，握住解溪的手。
解溪感觉对方的手很暖，带着暖意，温暖她的心，却温暖不了解溪的心。
她的内心，仿佛有一个天平，天平的两端不断地摇摆。
她想了想说道：“献出了生命，可如果BOSS不接受，也是毫无办法，岂不是白白牺牲了。”
林鹿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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