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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弟子贸然行事,惊动了他们,让他们提前启阵,这才引起如今这一场大————」
话还没说完。
师尊已经开口打断他:「这跟你有什麽关系?」
秦放一呆,下意识看向师尊。
师尊轻轻摇头道:「没有你,这三教妖人难道就能消停了?不提前启阵————
他们就不启阵了?」
「你应对的已经足够及时和机敏,发现异常立刻就打算来通知宗门————只是对方隐藏的更深而已,非战之罪。」
「事实上,要不是你,他们准备充分之後再发难,可能事态会更加凶险。」
「现在————他们既然是提前启阵,那指不定就留下了什麽隐患————要不然以三教的行事风格,一旦准备万全,根本不会等待,直接就会动手。」
师尊沉声道。
秦放默然了一下之後,轻轻道:「是,弟子明白了。」
「嗯。」
岳归元轻轻点了点头。
秦放突然问:「师尊,我听殷监师叔说,师伯破境————」
岳归元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离开宗门後三个月,你师伯就试着破境,结果————没有撞开世界之壁,只差了一丝丝,但终究功亏一篑。」
「不过没关系,因为准备的虚空宝植足够多,武域被虚空之力保护,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这两年下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并未伤及根基。」
听到师尊也这样说,秦放这才彻底放下了心来,然後才没忍住低声道:「师尊,这破境————那麽难麽?」
「恐怕比我们想像的要难。」
师尊神色凝重道:「我本以为你师伯累积比我更厚,我能破境成功,想来他概率更大。但现在想来————这破境,累积只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一股一往无前的决心————当日血河镇压而来,我不破境,宗门要被毁,所以我不顾一切————
但你师伯,可能失了这一丝不成功便成仁」的锐气,所以才会失败。」
显然,师伯破境失败之後,师尊他们都在总结经验。
师尊感叹道:「想来也对————回想当日你厉师叔,强弩之末,油尽灯枯,且只有三株宝植的情况下,也撼动了那世界之壁————只是没有承受住回荡而已。」
「想来,就是因为那股决绝意志的原因。」
「你师伯————心中思虑太重,患得患失,反而失了锐劲————」
师尊无奈轻叹。
秦放闻言深感意外和惋惜之外,也是颇为理解师伯的心情————
————怎麽可能思虑不重?
毕竟是从第六镜踏足第七境。
而且师伯肩负压力又大————
他是宗门宗主,被全宗寄予厚望,师尊破境又不完全,外又有血河老祖这种老牌七境虎视眈耽————
他能否破境,很大程度上将决定宗门未来。
他怎麽能没有压力?
在这种重重重压和思绪之下,心中难免思虑过重,失了锐利,这再正常不过o
不像师尊,当时已经在破关当中,血河压来,他不破境,血河就要破宗————
他没有後路可言,只能奋力向前,所以可以一鼓作气。
————可惜,血河终究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演化洞天规则————
「无妨,失败就当累积经验了。弟子已经入了五境,等到五境巅峰,便可再入洞天深处,得到更多虚空宝植,届时,师伯必然可以成功!」
秦放很洒脱道。
师尊听到这话,看向秦放,眼底浮现出赞许之色,轻轻点头————
————自己这弟子,丝毫没有埋怨。
毕竟,那可是一百四十株虚空宝植。
七境大能都要心动的巨大财富!
结果,到自己弟子口中,完全就毫不在意。
而且岳归元能看出,自己这弟子是真的不在意。
所说之话,也是真正的发自肺腑。
————可见心性之豁达!
「嗯。」
师尊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然後秦放开始询问现在宗门应对外面那个大变,有些什麽应对之策。
师尊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道:「这一次的大变波及面积非常广————除了沧澜之外,附近的金岚和炎方,也出现这种大阵,联合一气,面积前所未有的广。」
「陷入那猩红世界中的人,会陷入癫狂,然後被其中蕴含的奇特力量化作血肉妖魔,他们互相吞噬,便可迅速成长。」
「护宗阵列,暂时可保府城无碍————但这也不长久。」
「但好消息是————大虞也行动了起来,出现了七境以上的强者曾在三府之地
出手,好像斩了一些大患————但局面很复杂,三教内也有七境强者,好像也发生了一些冲突。」
「三个月前,曾有七境强者登门,让我们固守澜央城,莫让怪攻破,其他的,自有强者会去解决。」
「所以现在也只能暂时先守着,再静观其变。」
说到这里的时候,师尊轻叹了一声:「可惜,你师伯破境失败,而我————只有在护宗大阵内,才勉强有洞天实力————否则,局面不至於如此被动。」
秦放闻言一呆,眨巴了一下眼睛:「七境强者登门?」
「嗯。」师尊轻轻点头:「大虞一直都有七境以上强者镇守,这一点为师早就知晓————只不过————那些七境强者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鲜少在外行走,而为师一向不喜理一些俗物,所以对其知之不多————你师伯,对他们倒是更了解一些。」
秦放又眨眨眼,然後恍然过来————
————是了,自家师尊,是归元一脉的殿主。
归元一脉,讲究的就是个藏锋守拙。
作为殿主————自家师尊,肯定也跟自己一样,更喜欢一个人修行,不喜欢处理什麽人际交往。
而师伯作为宗主,难免要跟外面的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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