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
那个丑陋至极的怪人,在这一刻也露出了惊愕到极致的表情。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盯着自己那被冻结凝固的武域,又盯着远处那个浑身浴血、摇摇欲坠的年轻人,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化作骇然————
「这是什麽神通?!你不过一个初入神通的小辈,怎可能破我武域?!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那道玄光,在洞穿武域之後,并未消散。
它继续向前。
其所过之处,武域虚空,片片凝固,化作灰色色泽,仿佛一切生机都被剥夺!
————这一幕太震撼了,让那丑恶怪人眼睛都发直。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下意识想要闪开————
可只一动,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武域被冻结後,他与武域的联系,仿佛也被一并冻结了!
那种被抽空的感觉,竟让他有种变成了断线风筝的感觉————无处借力,无处可逃!
「这是什麽神通?!」
他不敢置信地嘶吼。
可那玄光,已经到了跟前!
感受到这一缕玄光当中蕴含着的恐怖之力,饶是这位邪教徒,也露出了惊恐骇然之色。
「滚开!!!」
他愤怒嘶吼,全身血色真罡涌动,想要挣扎。
他的真罡可比秦放的要恐怖的多,这番爆发,震荡的虚空都在颤抖。
眼看就要成功挣扎脱离。
但此刻————
玄光降临!
完全无视他恐怖的真罡涌动,轻松钻入。
然後——
「噗」
一声轻响。
真罡在玄光面前脆弱的如同纸糊的。
轻轻松松洞穿,并没入他的手掌。
那丑恶怪人面容骤然瞪大,他看到自己的右手,以一种急速在褪色。
从他那狰狞恶心的皮肤开始,一股诡异的,死寂的灰黑色,以其掌心伤口为中心,向手肘蔓延。
「这到底是什麽鬼东西?!」
他怒吼,疯狂运转真罡。
可完全没有作用。
连半点都阻挡不住。
当那颜色蔓延到手肘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一掌,消掉了自己的右手,身形僵硬的往後退。
想要逃离。
可是————
武域跟他失去了关联一般。
此刻的他甚至比秦放还要更加虚弱。
他愤怒嘶吼中。
却又惊恐的发现————
自己明明已经斩掉右手,但他的伤口,居然继续蔓延出那灰黑色泽。
他脸上终於露出惊恐之色,想要开口说什麽。
但下一刻————
灰黑色泽,已经攀爬到了他的脸上,他脸上的狰狞和恐惧,在这一刻凝固。
下一刻————
他彻底化作一尊灰黑色的雕像,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一息。
两息。
——三息过後。
微风吹过。
「咔」
一道细小的裂痕,出现在他的眉心。
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哗啦啦那尊雕像,轰然碎裂,化作漫天灰黑色的尘埃,随风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仅仅只是他的本体————
裂痕还蔓延到了这一片广袤的武域当中,伴随着咔咔咔的声音响彻。
最终,这一片武域,也一同蹦碎。
化作了漫天灰黑色的尘埃————
————秦放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整个人都痴了。
他想说什麽,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做什麽,却发现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体内的真罡,空了。
神识,枯竭了。
气血,萎靡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都因此折损了一截—那是被神火强行抽取的代价——
这就是动用这道本命神通的代价。
但结果是————
——他逆斩了一尊,六境强者?!
「这也————太他妈狠了————」
他喃喃着。
片刻之後,他突然闷哼一声,感觉到一股剧烈的乏力感。
他身形在空中踉跄了两下,才勉强的稳住。
他的脸色已经没有半点血色。
————这本命神通,比他想像还要恐怖的多!
————连武域强者居然都被他逆斩!
但这消耗————
——也大的可怕!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生命力,恐怕都永久的失去了一部分!
「其他人动用神通————也是这样?」
秦放有些难以理解。
但很快,他就猛的摇头。
「不对,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三教这一次,恐怕真是要搞大事!」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被血肉包裹的虚空,而後一咬舌尖,强振精神!
——真罡在缓慢恢复,可是神魂太疲惫了。
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反手抓出一大把真元丹塞进嘴里,而後身形一动,就往宗门方向飞去————
————他必须要尽快赶回宗门,汇报这件事!
(我看到有些兄弟给我出主意,搞一个笔记本啥的————其实笔记本火锅有,但是这次没带回来。主要是————太卡了,码个字儿都卡的那种。实在影响状态————而重新买又感觉没必要————火锅作为全职,其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恐怕得有三百天就在家呆着,创作环境其实是可以保证的。也就是这两天过年,事情的确多了一点,所以才搞得这麽难受————
但一年就这麽几天,买个笔记本回家然後就是等着吃灰————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嘿嘿,等啥时候火锅成大神,财富自由了,再这麽奢侈吧————哈哈哈。
好了,不多说,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比今天都要更忙。就不多扯了。大家稍微忍耐几天哈————就几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