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行证的。」
「而从目前进入到视线的这几个人来看,只有这个胡步伟最有可能接触到特别通行证。」方既白说道,他看着戴沛霖,「老板,我的话讲完了。」
「行了,费那麽多口舌,我又没说不允你查胡步伟。」戴沛霖缓缓摇头,他拧下钢笔笔帽,笔锋流转,沙沙沙写下一张批条,然後拉开抽屉,取出个人私章盖上,「事涉行刺校长之大案,无人不可查,去吧。」
「是!」方既白接过批条,小心摺叠好,放进中山装的口袋里,「老板,没有其他指示的话,那属下就告退了。」
「颐和路那边毕竟非比寻常,注意影响。」戴沛霖叮嘱说道。
「属下明白。」
不一会,戴继恒推门进来了。
「老板,方既白从这里离开後,去见了右鸿组长。」他拎起暖水瓶,要给戴沛霖的茶杯添水,惊讶的看到茶杯里满水,小声说道。
「唔。」戴沛霖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
——
待戴继恒出去後,戴沛霖擡起头,微笑着点了点头。
「还算懂事。」
齐石生办公室。
齐石生坐在椅子上,双手自然搭在桌面上,安静的聆听方既白的汇报。
「胡步伟,这个人我有印象。」齐石生淡淡说道。
「组长听说过这个人?」方既白惊讶问道。
「唔。」齐石生点点头,「略有耳闻。」
他对方既白说道,「胡步伟在外交部也算是颇有名气的神童」。」
「神童?」
「此人是福州小有名气的神童,用行政院那边的话说,福州是一块宝地,善出神童。」齐石生说道,看到方既白不解的样子,他笑了说道,「行政院汪院长的大秘书黄瀚先生自幼便有神童」的美誉,他对胡步伟这个同乡颇多欣赏,曾赞叹说,若不是前清亡了,胡步伟是有进士之才的。」
方既白露出思索之色,点了点头,他明白,齐石生这是点出来胡步伟在行政院的靠山是那位黄瀚大秘书。
「胡步伟可以查,不过,此人虽不甚起眼,却勾连甚广,容易造成不好的影响。」齐石生看着方既白,别有深意的点点头,表情严肃说道,「颐和路不比他处,注意方式方法。」
「属下明白了。」方既白立刻明白齐石生的意思了。
那位汪院长素来和委员长不对付,查胡步伟不要紧,若是让那位觉得是憩庐那边在秘密针对他搞什麽动作,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他对齐石生说道,「属下一定小心谨慎行事,随时向组长汇报。」
「是向戴老板汇报。」齐石生深深地看了方既白一眼。
「明白。」方既白正色说道,「请组长把关,向戴老板汇报。」
「外交部欧洲司的一等秘书华致远,此人是我同乡,你可以接触一下。」齐石生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去吧。」
「是,属下告退。」
他本打算询问齐石生关於林聿衡的审讯情况的,不过略一思索,并没有出口相问。
如果林聿衡开口了,齐石生会与他讲的,既然齐石生没有说这件事,说明审讯进度不顺,他这边若是开口询问,便是不识趣了。
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方既白点燃了一支菸卷,轻轻吸了一口,皱眉思索,旋即露出了一抹笑意。
无论是戴沛霖还是齐石生,都在考校他,以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他。
齐石生知道的情况,戴沛霖又岂能不知道,但是,戴沛霖并未多言。
如果他没有去齐石生那里汇报情况,说不得自己两眼一抹黑去调查,会碰一个大钉子,栽一个大跟头。
而在齐石生那里,若非他始终对齐石生秉持尊敬,坚定跟着齐石生走,华致远这个人便不会被点出来为己用。
越过齐石生,先向戴沛霖汇报,这是必须的,但是,从戴沛霖那里离开後,再去向齐石生汇报工作,也是必须的。
新街口。
派克斯咖啡厅。
方既白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戴着平光眼镜,右手轻轻搅动咖啡勺,左手拿着报纸,似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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