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听说二月红不再下地这件事情,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被拒绝。
二月红金盆洗手多年,从不过问地下的事,不管多大的买卖,不管多高的价钱,他都不碰。
九门里有人笑他怕死,有人笑他装清高。
张启山从来不在这些人里面。
“此物属于红家,应当归原主。余下的…我会自己想办法。二爷若是回心转意,可以——”张启山的话没有说完。
“若是地下的事情,恐怕不会回心转意了。”二月红说道。
不出所料,张启山将顶针还给了二月红,这一趟来并没有什么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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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至此,张启山只得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走了两三步,二月红忽然道:“佛爷,我奉劝一句,此事凶险,不要贸然行事。”
张启山回头,看着二月红的眼睛。
二月红没有看他,而是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顶针。
红家绝学乃家传绝学,少有人横死。
家中那箱子里少了几个格子,属于几十年前一起下地意外中,回不来的那几人。
那些人至今下落不明,张启山带回来的这只顶针,说明先人必定已经惨死在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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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鱼想再问,被张启山阻止了。
张启山站在梨园门口,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他的衣摆往后飘。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上一轮满月,白得像一块玉,玉上有几道淡淡的纹,像裂痕。
“佛爷,二爷必定是知道些什么。”
“若是小事,他会告诉我们的。他不愿说的事情,只怕是件大事。”
张启山不禁想起当初的他和二月红,当时两人身上没有所谓的家国情重,彻夜共饮长谈也不会有人催促。
这样的日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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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泠月从椅子上站起来,张隆泽走到她身边,张隆安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二月红从化妆台前转过身,看着张泠月,嘴角弯了一下。
“泠月,今天这戏,我唱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