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咂舌。
干他们这一行,多多少少都是要遭报应的。
盗墓贼挖人家祖坟,拿人家陪葬的东西,吃了上顿没下顿,活着的时候提心吊胆,死了以后不知道要下第几层地狱。
轻则阴气缠身不得好死,重则报应无穷祸及家人。
齐铁嘴见过不少同行,有的疯了,有的残了,有的莫名其妙就没了。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命不长。
这陈皮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不要命地下墓。
最近这几个月他的频率高得离谱,别人下墓是做生意,他下墓好像是过日子。
整个九门就数他去的最勤吧,墓都给他逛成自己家了!
真的没关系吗?命这么硬吗?齐铁嘴好羡慕。
“除了下墓他还能做什么?更何况……他不就是为了这些才入的九门吗?”吴老狗知道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所以他对陈皮下墓的举动还算理解。
他在九门里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跟谁都能称兄道弟,跟谁都能坐下来喝两杯。
但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爬上来的,众人只道他狗五爷白手起家有些本事。
陈皮也是从那个地方爬上来的,只是陈皮爬的姿势比他难看。
手段也更加难看。
吴老狗对于这个九门里同样无父无母无亲无故的四爷颇为感同身受。唯一不同的是,人家好像并不需要所谓的血缘和朋友。
吴老狗有狗,有朋友,有九门里这些跟他称兄道弟的人。
陈皮没有,陈皮不需要。
除了金银财宝以外,陈皮好像什么都不需要。
他不存钱,不置产,不交朋友,不养闲人。
他身边的人不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工具。
工具坏了就换一批,他不需要任何人,任何人也不需要他。
就连下墓好像都变成了他消遣的娱乐方式。
别人下墓是为了活,陈皮下墓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
“说是这么说……但他一个月有二十天都在墓里,这不对吧?”齐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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