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轻笑着点了他：“第四排，银色头发的男生，你来说。”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瞬间收获了一整片羡慕和好奇的目光。
对于学了十几年钢琴的人来说，回答这种互动问题简直信手拈来。他自然也流畅地答了上来。
玉璇显然也很满意，夸他：“特别棒。”
当众夸他……
跟夸乖乖似的。
江霆雨的耳朵却悄悄地红了。
讲座结束以后，台下的掌声还在礼堂里回荡，玉璇没有多停留，便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从侧门离开了。
再晚一点，那些热情的学生估计能把她围得水泄不通，问东问西问到天黑。
江霆雨也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就往外走。
周子扬还坐在座位上，意犹未尽地咂着嘴，看到他起身还一愣，连忙追上来：
“哎你别说，你真别说，你这老师太厉害了，而且好漂亮啊。我都想跟我妈说让她也教我钢琴了…诶你去哪？”
江霆雨懒得理他，脚步不停，直接拐出了礼堂大门，往走廊深处走去。
“这是去哪里啊？不是说组个局吗？”
“等会儿。”江霆雨头也不回，“你别跟着。”
周子扬哪里会听他的，照跟不误。
他就看着江霆雨在走廊里七拐八拐，绕过几个转角，竟然来到了礼堂的后台，在贵宾休息室门前停下。
江霆雨站定，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敲了敲门。
“你到底干嘛啊？这后台你也能找到？你属狗的啊？”
周子扬越发摸不着头脑。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玉璇站在门后，外套还没来得及穿上。无袖连衣裙，白皙纤细的胳膊像上好的白玉。
看到门外站着江霆雨和陌生男生，她也一愣，又侧身让他们进去。
“霆雨？你怎么来了…先进来吧，别站在外面。”
“…嗯。我刚才回答上了问题。”
“我知道，所以呢？”
“所以…奖励。”
江霆雨理不直气也壮。
玉璇失笑，歪头看他：“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要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