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了:“行了,继续玩,你这脑回路我跟你说不通,你真谈了就知道了。”
江霆雨也翻了他一个白眼,“你不懂就别瞎逼逼。”
周子扬:……
——
几小时后,乐子玩得差不多了,大家纷纷打着哈欠起身,稀稀拉拉地往外走。
走廊那头,领班收到消息说这群少爷准备打道回府了,赶紧拿起对讲机准备叫人去收拾包厢。
苏浅浅正好从旁边路过,轻声开口:“我去吧。”
领班一愣,点点头:“也好,一开始就是你服务的,你熟。”
包厢门虚掩着,里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茶几上横七竖八倒着空酒瓶和骰子。
江霆雨还歪在沙发,手里随意把玩着一颗骰子,半阖着眼,脸上带着点微醉的潮红。
他已经给家里司机发了消息,这会儿正等着人来接,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不想动弹。
听到开门声,他眼皮掀了掀,余光瞥见是个穿服务生制服的纤细身影,便没多理会,又把眼睛阖了回去。
苏浅浅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江霆雨那张脸上。
一头银发泛着光泽,嘴角那颗唇钉十分张扬。
眉眼确实是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精致几分,可吊儿郎当的坏劲儿又让他跟“乖巧”两个字不沾边。
从小到大,苏浅浅都是循规蹈矩的乖乖女,家境清贫,咬着牙把日子过得一板一眼。
大概乖乖女和坏男孩之间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她自己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目光就会不受控制地往这个人身上飘。
她垂下眼,弯腰把茶几上的空酒瓶一个一个轻轻拢到托盘里。
收拾了一会儿之后,她终于没忍住,低低唤了一句:“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