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踩在地上,颜面尽失,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
更折磨人的是,他的精神图景早就被云笙的精神力细针刺破。那缕细碎的精神力在他精神图景里横冲直撞,尖锐的痛感密密麻麻炸开,让他浑身脱力,连抬手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咬着后槽牙,硬扛着剧痛,一声不吭。
云笙见他不说话,眼底寒意更盛,脚下
她辨别了番位置,便开始朝南走。事实上此刻她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自然也不知道最近的地表传送点在哪里,往东南西北任何一个方向走都没有什么不同。
火凌风要是知道她心里所想一定大呼冤枉,谁让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呢,就是因为知道银面绝对绝对不敢忤逆卿鸿的意思,他才会这般的悠闲,他要是早知道会被贴上这样一个烙印,早就跳起来说话了。
不过,仅仅片刻的时间,就在盘宇鸿和水叶门之间出现了一个丑陋之极的人,他身披一件破败不堪的灰色长袍,头颈挂着一串古怪的项链,整个项链都拖到了他的腰间,看上去不伦不类。
“谁知道呢?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