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瞬间炸开了锅,四十多名押运兵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有人连滚带爬地扑向岸边的货运木箱,有人则慌乱地往装甲车的轮胎后面缩去。
然而那八名身穿白色防护服的生化本部直属队员却僵在了原地。
六号容器虽然悬在半空,但连接着容器的备用无线温控终端和液氮增压泵还在码头边缘的移动推车上。
一旦他们离开推车导致温控中断,容器内部温度哪怕上升五度,里面的高活性生化母株就会发生不可逆的降解,到时候神谷静同样会把他们八个人全部活体解剖。
对长官的恐惧压过了对子弹的恐惧,八名白衣队员死死护住码头边缘的温控推车,在空旷的集装箱水泥地上成了最显眼的活靶子。
灯塔顶端,李寒右手拉动枪栓再推上膛,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耗时不到零点四秒。
“砰!”
第二发子弹呼啸而出,一名正试图弯腰去推温控车的白衣队员胸口猛地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后飞出两米,仰面摔进海里。
“砰!砰!砰!”
李寒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名敌人的倒下。
由于距离高达一千八百米,枪声传到码头时已经极其微弱,完全被海浪声和装甲车的引擎声掩盖,日军根本无法通过听音辨位来判断子弹飞来的具体高度。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同伴接二连三地爆头或穿胸倒地,鲜血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汇成了一滩滩暗红色的泥泞。
“八嘎!不要乱!机枪手,朝北面防波堤方向盲射压制!”
那名押运队少尉躲在一辆装甲车的车头后面,拔出南部十四年式手枪挥舞着,试图把吓破胆的士兵重新组织起来。
他的半个脑袋刚从装甲车引擎盖上方探出来不到两秒,李寒的准星就已经挪到了他的眉心。
“砰!”
子弹精准地钻进少尉的印堂,将他整张脸打得向内凹陷进去,尸体晃了晃,直挺挺地砸在装甲车的保险杠上,手里的手枪滑落出去老远。
另一侧的副官少尉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转身往货轮跳板下面钻,后心便被一发穿甲弹洞穿,前胸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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