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密林上空升起一团灰白烟雾。
李寒借烟雾掩护落到地面，走到一名重伤军曹旁边。
军曹半边身体被破片划伤，仍握着手枪指向李寒。
“你到底是谁？”
“一个来拆掉黑龙潭的人。”
军曹扣动扳机，弹匣只剩空响。
李寒抬手一枪，结束了他的挣扎。
最后几名士兵试图分散逃跑，却在林中接连触发钢丝。
有人撞上颈部钢线，有人踩中地雷，还有人被树枝上的手雷炸翻。
李寒沿着林地边缘移动，双枪逐一结束残兵。
十分钟后，枪声和惨叫同时停下。
密林恢复寂静，只剩燃烧的弹药箱发出轻微爆响。
李寒走到旧路中央，战术目镜扫描地面，确认没有活口。
三百名搜索队士兵全部倒在林间，十条军犬横陈在雷区外围。
他收起尚未引爆的地雷，拆下还能使用的探测器和电台。
步枪、机枪、弹药箱与装甲车上的备用燃油，也被他陆续收入空间。
其中一辆装甲车的发动机仍在运转，李寒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机械亲和能力接管控制线路，车辆立刻归入他的掌控。
远处城墙上，小林大佐举着望远镜观察密林。
他只看见滚滚烟雾，听不见部下的回报。
参谋把电话听筒递到他手边，声音已经变得发抖。
“搜索队全部失去联络，装甲车也没有回应。”
小林接过听筒，里面只有断续电流声。
他抬头望向黑漆漆的树林，手里的茶杯滑落在地。
“升起吊桥，封死外门。”
“所有城墙火力对准密林出口，任何东西出来都开火。”
密林出口处，李寒发动缴获的装甲车。
他没有驶向吊桥，而是下车再次召出幽灵摩托。
远处钢制吊桥传来绞盘转动声，桥面正在缓慢抬升。
李寒抬头看向要塞城墙，眼中映着移动的探照灯。
“桥抬起来了，省得我再走正门。”
摩托的引擎在夜色里升高转速，车轮压碎积雪，直奔百米深渊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