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旧情绑架我?”
黄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傅斩打断了他。
傅斩敲响桌子,指着那张纸。
“既如此,把你的名字写上去吧!”
写上去,就是死。
整个厅堂,骤然一静。
压抑的气氛变得浓厚,在死寂中酝酿死气。
今晚能来此的人,一定具备两个条件,一是消息灵通,二是和傅斩或多或少有关系。
他们觉得自己或许会因祖辈的原因,受到真神的恩泽。
现在看来,他们错了,错的离谱。
这位真神,不念旧情,目如烈火,杀心炽烈。
王冕呵呵一笑,昔日的小胖子现在成了老胖子,笑眯眯的样子,似弥勒佛,眼里射出的精光却是泛着寒意。
什么四郎?
黄什么郎?
包庇罪人,与罪人同罪。
妄想用朝廷平衡那一套,来搪塞一个血雨腥风里走出来的真神。
蠢货!
任菲急忙跪下去。
“求帝君饶黄爷爷一命,他一心为国,不曾作恶!他也是...为神州安定。”
傅斩岿然不动。
“神州安定与我何干,与他何干,又与你何干?莫把自己看的太重,这块土地埋过太多帝王将相,蠢货奸贼!但土地,还是那块土地。”
“我是走了,不是死了。”
“百年前,我能杀人!现在,我的刀更利。”
“要么写名字,要么先去死!”
黄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怯意,他不能死,暂时还不能死,他若死,朝廷和眼前的杀神之间就少了一条沟通的渠道。
傅斩能斩三龙,灭两国,彻底将东洋变成鬼蜮,若是他发狠,自然也能......不敢相信,令人发冷啊!
更何况,傅斩对过往有泼天大功,这等人物,虽然杀伐过甚,但不该被后人背叛。
“我写!”
傅斩抿嘴道:“从上往下写。”
黄铭道了一声:“是。”
他再度开始写,一个个名字,很多前朝余孽都改了名字,有的从姓氏,可以辨出,有的根本无从得知。
只能观其行。
大厅里的气氛,愈发凝重。
傅斩突然开口:“小叮,让诸位去歇息!”
他又道:“这里的事儿,诸位勿要声张,走了一个,泄密同罪。”
吕家也好、陆家也罢等人纷纷点头,他们巴不得离开。
来时兴高采烈,要见神仙了。
见到杀神,他们觉得自己脑门悬着一把刀,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
这也太渗人了。
任菲依旧在跪着。
黄铭足足花费了二十分钟,才放下笔。
傅斩拿起,第一个人叫关寻轻。
“寻轻,寻清,呵呵。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朝廷蛀虫还不少。”
傅斩又找王冕要了一张纸。
“继续写!”
“他之一系的其他人!无论是他的上官恩人,还是他所扶持的人,全部写下来,不要告诉我没有。”
黄铭心里一苦,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了。
“这么多人,只怕内阁会不同意。”
傅斩皱眉,很是费解黄铭的脑子。
“你脑子里是浆糊不成?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要经过什么内阁的同意?”
“你这种蠢货,竟还居过高位,软弱无能!”
“把你的脑子拿出来塞后脚跟,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千万不要在思考,实在惹我恼火,惹我发笑。”
张之维张开的嘴急忙又闭上了,他本也想劝说傅斩点到为止,可听到这话,他觉得还是不要找打了。
傅斩这个人,对陌生的蠢人会骂,对熟悉的蠢人那可会上手教训。
往昔,在龙虎山,田晋中最笨,可没少挨打,仅次于调皮捣蛋的冯曜。
黄铭被训的老脸通红。
他没有经历过傅斩那时代的腥风血雨,他固有的观念在主导他的一切言行。
他下意识觉得傅斩也得在朝廷的框架下行事。
岂不知,傅斩比孙猴儿蹦的还远,他早就不在三界之内,五行之中。
没有人能制约他的想法,能制止他的行动。
这一次,黄铭花费的时间更长。
他年岁太大,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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