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应昌大冷天摇着折扇笑道:“文瑞,你这两个学生,祝咏还好,只不过是罢官而已,叶选可是要即刻离京的,你准备怎么安排?”
陈凡道:“我已经跟苗阁老商量了,他在良乡有个朋友,先安排叶选出京,去良乡养伤,养好伤后再回乡。到时候我对他自有安排。”
郑应昌点了点头道:“那你呢?有没有什么想法?接下来怎么办?”
“刚刚我也说了,翰林院可不是个好去处,掌院学士邓廷瓒本就跟陶玺、惠士奇相交莫逆,翰林院上层,你是融不进去了。”
“这两年你风头无两,翰林院中层对你也是眼热无比。”
“再加上庶吉士等同年,大多跟黄会交好。”
“上中下都视你如仇寇,你真去坐馆,那这日子,啧啧!”
陈凡笑了笑:“那你说咋办,这官又辞不了,这馆也坐不得,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在这里枯坐吧?”
郑应昌摇了摇扇子:“你能有今日,依我看,发家就在弘毅塾的身上。”
陈凡笑了:“说话怎得全是匪气。”
郑应昌却不理陈凡,继续道:“反正做官是不成了,干脆还是教书去吧。”
陈凡斜睇了他一眼:“《大梁律》里可是有明文规定,现任职官,不得开设私馆,收受生员束脩。你不会让我递把柄给那些人吧?”
郑应昌白了他一眼:“又不是让你开馆收徒!”
他努了努嘴:“祝咏又没有叫他回乡闲住,他在京外山中开设书院收徒,你不过是去【偶尔】讲学而已,怎么?这也犯法?”
陈凡依旧没有松口:“万一别有用心之人说我【私蓄门生,树党营私】怎么办?”
郑应昌学着陈凡的语气道:“凉拌,从这次太后对你的处置上就能看出,她心里还是有个底线的,也就是对你不会动刀兵之刑,只要你不过分,就是教教学生,她呐,不会管。”
“再说了,你本身就要辞官的,是被她强逼着贬官留任,怎么?我陈文瑞一届名士,难道还不能有点性格。”
陈凡“哈哈”大笑道:“对,咱们可是名士,就是要有些风骨,有些性格。”
郑应昌将折扇一合,喜形于色道:“这就对了!”
说罢,他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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