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声、叫骂声、哭声不绝于耳,现场简直混乱不堪。
而河中,只有沿岸搜集来的小渔船交通往复,效率低的惊人。
周观顿时怒道:“这你要运到什么时候去。”
陈学礼牛眼一瞪:“这已经是我竭尽所能搜集到的船了,除此之法,我还能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周观怒极反笑,“叫那些渔船全都给我停下,民夫也不要再走了!”
陈学礼大怒:“周大人,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来给我添乱了!”
“添乱?”周观也气笑了,“这么多民夫,现成的劳力你不用,偏偏用摆渡这种最没效率的办法,是我添乱还是你添乱。”
一语点醒梦中人,刚刚陈学礼一直都心急老师那边的情况,满脑子想得都是用之前准备好的渔船,赶紧将百姓渡过河去。
可经过周观这么一呵斥,他福至心灵,一把重重拍向脑袋:“对对对,让渔船横向连接,在船身之间铺设木板、竹子,就能做成浮桥,我这猪脑子!”
周观却道:“这也是个办法,不过,你叫人纠结青壮民夫待命,老弱先通过浮桥渡河。”
陈学礼不解,但对周观说话的语气却客气了:“周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不是有浮桥了吗?”
“蠢货,一座小小浮桥还是太慢!”
陈学礼也不着恼,疑惑道:“那还有什么办法?”
周观道:“截断河道,让百姓涉水而过。”
陈学礼瞪大了眼睛,刚想反驳,但放眼看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修河的民夫,旁边不远就是堆积如山的木料、石料。
这么多人,这么多材料,只要叫人搬运石料暂时拦截上游来水,百姓、民夫们完全可以涉水而过。
想到这,陈学礼朝着周观一躬身,抱拳道:“周大人一语点醒梦中人,事后我一定请老师向朝廷奏报大人的护民之功。”
周观黑着脸道:“功劳不功劳的先不说,还不赶紧去做。”
陈学礼嘿然道:“都来人,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