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
姜骁听了个一知半解。
姜锦瑟满眼怜悯：“这位老将军啊。”
“老？你怎知他年岁？”
姜锦瑟指了指一桌子文书：“还在沿用古部落文字的，没一百也八十了一会儿真动起手来咱俩要不轻点儿吧”
她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实在无法想象把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儿摁在地上狂揍啊。
姜骁：“好。”
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哥哥的绝无二话。
“等等。”
他疑惑不解地问道，“你又是怎么认识燕国古文的？”
姜锦瑟：“我说我上辈子学的，你信吗？”
姜骁：“”
姜锦瑟继续翻看某位老人桌上的文书，越翻越震惊。
“攻城计划他们果真想要炸掉昭国的堤垒！还选在除夕夜，杀昭军一个措手不及！”
姜骁的脸色沉了沉：“除夕休战，这是一直以来两国心照不宣的规矩。”
姜锦瑟眼神凉飕飕：“损老头儿！尽耍些卑鄙无耻的阴招！我决定收回此前的话。”
姜骁问道：“什么话？”
姜锦瑟握拳：“管他八十还是十八，一会儿交起手来往死里打！”
姜骁：“好。”
这个他在行。
“还有什么？”
鉴于姜锦瑟接连的重大发现，姜骁也对桌上的文书产生了浓厚兴致，帮着姜锦瑟整理了起来。
哪些是需要带走的，他全给贴心收进怀里。
姜锦瑟翻开了一个压在最下面的小册子。
姜骁凑过去看了看：“是名册吗？”
他虽看不懂燕国古文，但瞧格式像是军队里的花名册。
姜锦瑟的胸口微微起伏了数下：“今晚就算没救出沈湛，也不虚此行。”
她手里拿着的，不是燕军将士的名册，而是这个老狐狸暗中部署的细作名单。
她在上头看到了陆流与王珉的名字。
“咦，没了，名单不全。”
老杨也是燕军细作，他的名字却不在册子上，看来，还有一本册子。
她先把这一册交给姜骁保管，紧接着便与姜骁在营帐内仔细翻找，连枕头都拆了，绝不遗漏任何一处。
“我去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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