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伍,你丫的掉茅坑啦!”
“来了来了,你催魂啊!”
小伍系着裤腰带,着急忙慌地跑过来。
李知县瞧着这一幕,越发笃定三人是个草台班子。
姜骁、多鱼、小伍骑马,李知县与沉湛同乘一辆马车。
朔安县到新兵营与到北城的距离其实差不多。
只不过越往北,天气越寒冷,积雪越厚重。
是以,一个时辰的路,他们足足走了半日,而这才只走了行程的一半。
“二位太爷,只能走到这了。”车夫说罢,忙取了凳子为二人垫脚。
李知县先下了马车,一股极寒的风带着有如实质的寒意兜头兜脸地扑来,深吸一口气,好似有无数的冰碴子灌入了自己的肺管。
刺得他生疼!
他却不敢有片刻耽搁,转身将沉湛扶下了马车。
一行人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前行。
还没到新兵营,天已经黑了。
“完了,天黑了,咱们要迷路了。”
四周茫茫雪地,天上无月无星。
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所有人都会迷失方向。
姜骁对李知县道:“你是县令,你带路。”
李知县哭丧着一张脸:“我倒是想,可这会儿我压根辨不清东西南北呀。”
姜骁也辨不清,他看向了沉湛。
沉湛对多鱼和小伍道:“点火把。”
“是,老大。”二人忙从小伍的背篓里取出火把点上。
火光下,几人的身影在雪地上猎猎舞动。
沉湛只瞥了一眼,便锁定了方向。
“往那边。”他抬手一指。
姜骁恍然:“北风,我怎么没想到?”
李知县心道:脑子都冻木了,搁谁想得到啊?
这位小钦差,约莫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又往前走了一小段,李知县精疲力竭,一头栽进雪地。
多鱼二话不说,把包袱顺到胸前,又把李知县背在了自己背上。
小伍的背上已经有东西了。
于是姜骁回头看了看沉湛:“还走得动吗?”
沉湛嗯了一声。
少年冻得嘴唇发紫,面色发白,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