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摊手:“我自己也奇怪呢。”
她确实做了这样一个梦,只不过梦里的场景是在前世。
当然,这些就不必让沉湛知道了。
沉湛眯了眯眼:“嫂嫂还梦见了什么?”
姜锦瑟淡淡道:“忘了,醒来只记得这个。”
沉湛追问道:“嫂嫂从前做过类似的梦吗?”
姜锦瑟当然做过,可她不能说给沉湛听。
沉湛这么聪明,再被他套两句话,自己重生的秘密恐怕就藏不住了。
姜锦瑟伸出手腕,露出佛珠手串:“我从前不怎么做梦的,自从戴了住持方丈送我的手串,梦境便多了起来,只是大多一醒就忘得一干二净。”
沉湛冷冷一笑:“在京城没了舅舅,倒是多了个住持方丈,嫂嫂真是永远都找得到背锅的人。”
“爱信不信。”姜锦瑟大大方方站起身,“我去睡了。”
刚走没两步,她忽然记起什么,转身道:“对了,刚刚那人给了你一个信物,是什么?”
沉湛打开锦盒,姜锦瑟取出一瞧,愣住了。
骨哨。
她摸了摸自己的荷包,那里头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骨哨。
她的骨哨是从当初那个一直潜伏在暗中,保护沉湛的神秘人身上得来的。
“嫂嫂怎么了?”沉湛将她的震惊尽收眼底。
“没什么,头一回见。”
姜锦瑟说罢,若无其事地将骨哨放回锦盒,转身出了沉湛的屋子。
沉湛看了看她的背影,目光落在锦盒里的骨哨上。
天策府,只效力于燕国国君的暗庭势力。
燕国国君居然把能调动天策府高手的信物,给了赫连俊。
而赫连俊,又轻易给了自己。
当然,他拿着也无用,天策府的高手又不是傻子。
可徜若自己不慎“遗失”了呢?
看来自己即将结交的这位“朋友”,比想象中还要有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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