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从越越说越激动,只恨不得把这么好的媳妇揉进自己骨血,夸她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
庄晴香也不知道是被他摸的还是夸得,脸上滚烫一片,伏在他肩膀上不好意思地道:“我要是说我是胡说八道,你信吗?”
陆从越动作一顿。
庄晴香继续道:“我就是看尚姐被他那死皮不要脸的样子气得不轻,反驳吧他就跟听不懂似的,鸡同鸭讲。我一时气不过,就想说点啥让他也气得说不出话,然后我就那么说了……”
“不过,我好像说中了,是吧?”庄晴香轻声问。
陆从越万万没想到,媳妇这是误打误撞,不过他觉得还是因为媳妇太聪明,不然他们怎么说不出媳妇说的那些话呢?
“从越,你还没跟我说,尚姐说要找我聊聊会跟我聊啥啊?我今天帮了她,她总不能跟我抢你了吧?”
庄晴香搂着他脖子嗔声问。
“谁也不能从你身边把我抢走。”陆从越声音哑得厉害,呼吸渐重。
窸窸窣窣一阵动静后,椅子吱嘎声响起,然后又是一顿。
“陆从越……”庄晴香细细地叫声在黑暗中响起。
陆从越深呼吸,直接抱着人站起来,引来庄晴香一声低低的惊呼。
不一会儿,战火又蔓延到窗台。
庄晴香紧张得不行,这毕竟是在招待所,万一惊动了旁人……
陆从越差点被她逼疯。
“好晴香,你放松点……”他不停地哄着她,直到她呜咽着躲进他怀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呼吸才平静下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搂着孩子,沉沉睡去。
而这一晚,其他人却无法平静,当然,除了尚将。
客人都走了,尚将倒在自己床上呼哈大睡,尚建军真想踹他两脚,让他滚回部队去加练。
任真劝道:“儿子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葛江涛故意在他面前说些歪曲事实的话,这才把他带歪了,以后都知道葛江涛是什么人了,儿子不会再上当了。”
尚建军冷哼:“耳朵根子软的东西,没啥大出息,我看这辈子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