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晨都会亲自查看他的课业。
陈守渊眉头微蹙,开口问道,“你昨晚睡不着?。”
陈礼章心中了然,点头应声:“是。”
陈守渊走到他面前,叮嘱道:“正是备考的关键时候,春闱在即,半点马虎不得,夜里一定要睡好,养足精神才能专心读书,瞧瞧你眼睛,都黑了,你这样,还怎么备考。”
“爷爷,这几天都梦到四娘和阿荣,他们哭的很伤心,我想回一趟村,看看他们。”
“胡闹,一来一回,再在家里待一两个时辰,一天就这么耽误了。”
陈礼章低着头,没吭声。
“礼章,之前你跟我承诺的那些话,这么快就忘了。”
陈礼章喉头一紧,“孙儿不敢忘。”
“那就行了,别想着回村了,等到春闱要是高中,你把他们接到身边都行,那时候,你想干什么都成,我绝对不会再拦着你。”
陈礼章只能压下对妻儿的思念,正要应声,外面突然传来了大喊声。
喊声是从喇叭里发出的。
“我有罪,是我疏忽大意,才造成了坠河意外,老族长,求您开恩,饶了我这一次。”
那哭声悲怆,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陈礼章浑身一僵,心头猛地重重一沉。
这声音,他听出来了,是陈寻。
坠河?
什么坠河?
他猛地抬头,“祖父,好像是陈寻,他说坠河,咋回事,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守渊脸色铁青,极其难看。
陈守渊强压下心底的愠怒,“村里的琐事,不值当让你分心,你安心在书房读书,外头的事,我去看就行了。”
陈守渊十分了解陈礼章,同样地,陈礼章也很了解他。
他的脸色不对劲,一定不是小事,祖父还想瞒着自己。
这个念头冒出来,陈礼章鬼使神差开口,“爷,要不我跟你一块去看看,说不定是遇到啥事了,不然不会大喊大叫。”
“你安分读书,这些事不用你管。”
陈礼章直接起身,冲出了书房,朝着大门口跑去。
他一定要知道发生了啥事,能让祖父露出那样的表情,肯定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