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呢,滚出来。”
陈守澜气势汹汹,带着一大群人来堵住了门口,找了一圈,根本没看到陈寻。
“找,我就不信了,他能躲去哪,给我仔细找。”
十几个人,进进出出找,很快就把陈大富家里翻遍了。
“叔,还是没找到,人应该不在屋里。”
陈守澜脸色阴沉得吓人,厉声质问:“陈大富,别装糊涂,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陈寻人到底在哪?”
一众族人也纷纷围了上来,将陈大富团团围在中间,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陈大富心里慌得不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但他不敢表露半分怯意,只能强装镇定,硬着头皮回道:“守澜叔,我都跟你说了,他不在家,一早就去县城了,他被打了五十杖,天气那么热,我怕处理的不好,留下病根,所以让他去县城找大夫看看,我真没骗你,他真不在村里。”
他这话刚落地,人群里立刻跳出一个年轻人,是族里的后生,趋炎附势,是个谄媚的。
那后生指着陈大富嗤笑,“你简直就是放屁,村口从早到晚都有人,谁进村出村,我都清清楚楚,压根就没见过陈寻出过村。”
“就是,我们都没见过他出村,他铁定还藏在村里,说不定就藏在谁家躲着呢。”旁边几个族人立刻跟着附和起来。
“陈大富,赶紧把陈寻交出来。”
陈大富憋屈,胸口堵得发闷,恨不得当场跟众人撕打。
可想到差点被逐出宗族的事,又不敢闹。
“守澜叔,我真的没骗你们,就是我有点奇怪,你们突然来这么多人,到底啥事非要找他,总得跟我说道说道吧。”
陈守澜闻言,冷嗤一声,“哼,啥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我是真的不知道。”
“好,我不妨告诉你,陈寻挨罚了还不知道错,嘴上说得好听,张口闭口说自己错了,还信誓旦旦说要守孝三年,面上一副诚心悔过的虚伪样。”
“可他背地里干了啥,在背后辱骂,说他们该死,还说族里办事不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